如今这年代,妇女们都相对保守,哪有啥小三小四的事儿,估摸着得这些病的缘由,还是因为来事儿的时,防护不当,才导致的感染。
“这…”
袁舒月低着头,这会根本就不敢去看的眼睛,难为情的哼了两句:
“用旧衣服的碎布,特别多的时候,我也会用一点旧棉花,防止侧漏…”
说完,袁舒月就觉得羞的不行,干脆挣脱开李铮的束缚,一头钻进了被窝里。
这事儿,真是丢死人了,平日里那方面不舒服,去找大夫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认真的坦白过,都是人家说啥是啥。
“旧衣服的碎布,那细菌更多。
旧棉花就更不用多说了…
老婆,你放心,你这病症很轻,一会我出去给你做些特殊的防护垫,再用药洗两三天,保证不会再犯了!”
李铮噘嘴看着把头都蒙进被窝里的袁舒月,坏笑一嗓子。
他知道老婆这是害羞了,也没有再多问啥,只是叮嘱让她好好休息之后,就出门了。
这年头,物资匮乏,乡下女人们的整体生活质量都不高。
连擦屁股都用石蛋子,谁还有那个空钱,来买姨妈巾呀。
不过今天发现了袁舒月的身子不适,于他而言也算是个大商机。
“李铮哥,可算找到你了。
大好事儿呀,咱们的药丸,经过报纸宣传之后,真的逆天了呀!
就你上次给我的三千颗货,今上午就给卖空了。
要不,你再给我整点,顾客们都排成了长队,就等着送货过去呢…”
李铮刚出铺子大门,就撞上了带着几个马仔,一脸兴奋的跑过来的邢武。
这会,那孙子都把嘴咧到耳根边上了,一看就是吃了大甜头。
“哦,是吗?
那你有没有统计过,一共招了多少的分代理?”
李铮压根就没问卖药的事儿,他这会只想知道新进代理的问题。
做药丸,他是源头厂家,肯定是代理越多,往后出货的速度越快嘛。
“额!
这个…”
邢武撇撇嘴,转头看向身后的俩马仔:
“二毛,快,你刚从县里回来,情况了解的也比我清楚。
快跟李铮说说,咱们那里的具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