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猥琐男黑着脸,把衣服的里里外外都摸了一个遍,最后只能凑出七十块钱,剩下的十块,俩人每个人被打了十拳。
出了面馆的大门,俩人同时吐出了一大口血水,外加两颗大门牙:
“玛德,等老子有钱了,非弄死你!”
看着俩人狼狈的样子,李铮在心里笑哭了十多次,伸出两手,搀扶着俩人,装作酒上头的架势,安慰了起来:
“两位兄弟,今天这魄力,我喜欢。
等回了落脚点,你们,每人再加一根条子。
明天,明天咱们哥仨,就把这个铺子给盘下来,让那打人的掌柜伙计们,给咱们倒屎盆子。”
“嘻嘻嘻,好,兄弟说的对!
走咱们回你落脚点,拿条子,砸死他…”
俩人脸疼的使劲捂住脑门,听到李铮的豪言壮语,立马又来了劲,搀扶着李铮,一起出了镇子。
冷风吹过耳畔,俩猥琐男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里头也开始盘算着一会下手的方式。
在俩人眼里头,跟前这李铮,只能说还行,怪,就怪他的钱太多了…
俩人跟在李铮后边,走到了一处破旧的茅草屋门口,止住了身形。
“二位兄弟,我就在这里落脚。
走,进去吧,我给你们拿条子!”
李铮转头看着俩人,温热的眼神,语气突然冷了好几分。
“嘻嘻嘻,好,好!”
俩人同时抬手,从后腰位置,摸出来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准备找准机会,就对李铮下死手。
路上的时候,俩人早就商量过了,只要看到条子,就下手去抢,至于李铮这个人,直接搞死,再草草掩埋得了。
李铮前脚刚迈过老旧的门框,就捕捉到俩人嬉笑的嘴脸,在心里跟着冷笑了两声,催促道:
“快点过来,我这就给你们拿条子!
哎呀,就走了这么一小会的路,老,毛病又犯了!
我的脑袋,好疼呀!
条子就在那堆干草下面,你们自个去拿吧!”
说话间,李铮反手把一大捆草药,放在后心位置,抬手指着不远处的干草,踉踉跄跄的就要往地上倒。
“兄弟,别,别躺呀!”
俩人贼笑一嗓子,瞄了一眼李铮所指的地方,抬起明晃晃的匕首,对着李铮的后背就捅了过来。
“噗!”
装病的李铮,早就透过太阳光映射出的人影,看到了俩人图谋不轨的动作,一个侧身,将背上的草药迎了上去。
两把匕首同时刺进草药中,没伤到李铮分毫,俩人都被吓了一跳,刚准备拔出匕首重新对李铮下手的时候,却发现一把漆黑的枪口,早就对准了自个。
吓得两人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难以置信的看着李铮,惊叫了起来:
“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