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赌啊?”
聂凡说道。
“聂大哥,你知道怎样最赚钱吗?”
林家豪笑道。
聂凡摇了摇头。
“只有垄断,才是最赚钱的!”
“我们之前收购煤票,就是做的垄断。”
“那个时候的煤票价格,完全是我说了算。”
“别说每吨八十每吨,即便我要九十或者一百,那些人也会从我手里买。”
“所以,现在的康志强,想赚更多钱,唯一的办法,就是把那些能拿到的煤票,全部拿到手。”
“然后再想办法,让我们这边无法收到煤票。”
“这样他就完成了垄断。”
“煤票价格就是他说了算。”
“他从中获取的利润就能达到最高!”
林家豪说道。
“如果他没有那么贪心呢?”
聂凡问道。
“真那样的话,我就引导他贪心。”
“找人来下订单、给他高价!”
“以他的性格,绝对忍不住的。”
林家豪说道。
聂凡若有所思。
……
熊天霸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煤票价格正在上涨。
就算每吨涨一块,他们的损失也非常大。
“林家豪,你还在跟我竞争吗?”
康志强冷笑起来。
“这样下去怎么办?”
熊天霸说道。
“还能怎么办?”
“继续收购啊!”
“只要我们能拿到足够多的煤票。”
“价格就是我们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