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人,这……这不好吧?”
管家有些踌躇,尽管沈老爷子年纪大了,但还是有很大的话语权。
“愣着做什么,赶紧让人把房门砸开。”
“寒年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负责得起吗?”
“再说了老爷子只是在气头上,等他弄清楚事情真相,气就消了,快!快把门砸开。”
刚刚瞥到一眼,沈寒年背部全是伤,流了那么多的血,再拖下去怎么能行。
“是!”
“好,我这就叫人。”
“你们几个,快,把门砸开!”
砰!
一声巨响,门砸开了。
钱纭推开人群冲了进去,一进去,扑面而来的全是鲜血味。
“寒年……”
沈寒年浑身是血,连带着冷峻的面庞都有一道红色的印子,钱纭站在他跟前,心疼极了,颤颤巍巍的伸出手,不知道该碰哪里,“寒年,你怎么样?医生,快叫医生。”
“老爷子也真是的,怎么打的这么重!”
“这件事,明明云宁同意,你也同意,怎么老爷子一个外人就不同意了?”
“在他心里,姜云宁比你这个亲孙子还重要?”
钱纭看着浑身是血的沈寒年,心里不满愈发浓郁,连平日的体面都不再维持。
“妈,我没事。”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沈寒年拿起外套,顾不得安抚钱纭,快速走了出去。
“寒年!”
钱纭追了上去,“寒年,你身上的伤还在流血,寒年……”
回应她的只有汽车尾气。
“去查!”
“他去见谁!”
外面到底是有谁在啊!
让他连身上的伤都不顾了!
钱纭攥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尖锐的刺痛压下她心里翻滚的醋意。
自己辛辛苦苦带大的儿子,现在连她的话都不听了。
左望舒!
当初就不该让她活着离开A市。
当年就不该……
……
姜云宁在谢家待了一下午。
她在谢锦的注视下,亲手修复了一对茶盏。
她技术很好,修复的茶盏活灵活现,得到了谢锦的认可,当场就聘请她为自己的文物修复师。
从谢府出来,天已经微微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