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年不耐烦挥手打断他的话,“行了,有时间我会通知你!”
“好的,那我先回去了。”
“夫人如果有不舒服,请立马联系我!”
赵医生提着医疗箱出了门,电梯缓缓下落,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后背已经全部被冷汗淋湿,衬衫湿哒哒的黏在肌肤上,但他却不敢动。
他只能保持镇静,保持规矩的模样。
因为他不确定,沈寒年是否在监控中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他出了酒店大门,打了一辆车,这才给秦安打电话。
电话刚接通。
秦安还没说话,赵医生就说:“秦安,今天做的不错,沈总说有空约你一起吃顿饭,感谢你今天的英勇壮举。”
赵医生恨不得把他骂个狗血淋头。
但又担心自己的电话会不会被监听,只好把满腔的怒火压了下来。
他想问一问孩子的事,但现在也不是问这个的时机。
赵医生愁得不行!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再说吧!”
“我手术排的挺满的,哪像你这么潇洒。”
“挂了!”
秦安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赵医生看着屏幕,咬了咬后槽牙,“小兔崽子!”
什么叫我这么潇洒!
他都要被坑死了!
这可是沈寒年,杀人不眨眼的沈寒年啊,这些年,死在他手里的人不下其数,秦安是怎么敢的!
就算姜云宁再漂亮,他也不该动这些心思啊!
……
沈寒年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刚刚赵医生和秦安的通话,不仅仅沈寒年听了全部,连带着姜云宁也被迫听了全过程。
沈寒年果然还是对秦安起了疑心!
“姜云宁。”
“你手段了得啊。”
“前脚有个情夫,后脚又出了个秦安。”
“你说,你要是把这些勾搭男人的心思用在你的桐花阁上,你的桐花阁至于一直亏损吗?”
姜云宁掀起眼皮,冷冷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嗤笑一声。
“沈寒年,请注意你的言辞,现在桐花阁已经被你强行赠予左望舒。”
“我不在是桐花阁的主人。”
“其次,桐花阁亏损是因为你用人不淑,谢筱偷窃,倒卖文物,欺诈客人,她种种罪行,导致的桐花阁亏损。”
“和我有什么关系!”
“牙尖嘴利!”沈寒年不以为意。
无论是谢筱还是姜云宁,在他心里本质就是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