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啦。”
“是‘虽然不好’但是没关系的意思吗?”魔法师点出他话里的意思。
“是啊,没有人敢有意见啦。”五条悟一点也不心虚地说。
诺德笑了一下。“但是悟接下来也有别的事吧?”他轻声说。
说着那些话诺德听上去并不忧虑。
更像是在哄着他一样,好声好气地说着。
六眼的咒术师仔细捕捉着声音里些微的区别,好好确认了这件事,才不太高兴地“唔唔——”了两声。
“而且,我也有一点别的事。”诺德又说。
“嗯?”最强咒术师警觉起来,“真的吗?”
“真的。难道我看起来像什么无业游民吗?”
“倒不是在那么说啦。”
“好了,回见,好吗?”
“好啦。”
嘟。
——通话结束。
嘭嘭,嘭嘭。
心脏在雀跃地跳动,像是有一团温暖朦胧的期待在胸口膨胀,年轻的最强咒术师挂断电话,好像满足了,又好像完全不满足。
他回去拿了任务资料,全凭本能来到停车场,伊地知和他问好时也完全忘了回答。
辅助监督不确定地看着嘴角上翘着的五条悟,看到自己负责的特级咒术师拿出手机。
嘟。
接通。
“怎么了?”
“不是应该先喊我的名字吗?”五条悟嘟着嘴说。
“……嗯,”诺德轻声应,好像不觉得为难,用他熟悉的略为沙哑的声音呼唤他,“悟。”
被呼唤了,
被允许了,被接受了,被认可了,
被喜欢着。
“你没有和我说你有什么事啊。”年轻的咒术师窝在车后座里,再自然不过地撒娇着,“不能和我说吗?”
“没有不能说啊,”诺德也顺着他回答,“我和房东说了退租,而且处理掉了很多东西,连第二套衣服都没有了,得去买新的才行吧?”
“——是真的打算彻彻底底地走掉啊。”从他的话里再次意识到早就知道的事实,五条悟抱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