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最多表示“啊那真是很遗憾”……
这家伙的假情假意假温柔,叶涟已是完全看透!
“我和涟君,是可以成为朋友的。”费奥多尔认真道。
“我觉得不可以。”叶涟说。
“为什么?”
“我有病,你也有病,但不是一种病。我俩没法交流病情,说不到一块儿去。”叶涟平静地盯着篝火。
“……”
这还真是费奥多尔未曾设想的回答。
一时竟不知道叶涟是在搞抽象,还是认真的。
他轻轻叹了口气。
“假如我能比他们更早认识涟君,涟君一定也会像信任他们一样,相信我。”
“没关系啊。”
叶涟漫不经心道,“如果你真的希望,你也可以为我燃烧。”
“哈……”费佳笑了起来。
他当然不可能成为他人的薪柴。
而叶涟也知晓他不可能。
两人对视着。
“费奥多尔……”
叶涟慢慢地咀嚼着这个看似优雅、实则恶劣的邪恶家伙的名字。
“因为你,我无处可去了。”
叶涟用力地咬下一口烤鱼。
他慢条斯理地咀嚼,一点一点地用牙齿碾开磨碎烤得焦黄的鱼肉,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费奥多尔。
就像正在咀嚼的不是鱼肉,而是眼前这个人。
“你必须对我负责。”
木柴在火焰中噼里啪啦地响着。
冷风裹挟着暴雨,反而让火堆旁显得很寂静。
费奥多尔慢慢点了点头:
“‘负责’这个词是这样用的吗?”
“不是吗?”
“难道是吗?”
“我沦落到如今只能吃烤鱼的地步,是费奥多尔你的责任吧?”
叶涟说,“所以要负起责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