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心里迷茫,有点失了主张,下意识向乔清清寻求建议。
“小乔妹子,你说我该咋办?”
乔清清看着她,轻声道,“在说这个之前,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关于许佩玲怀的那个孩子。”
她说着,神态轻松的笑了笑,“是林超海的种,就是那个差点儿跟我结婚的男人。”
吴霞正喝着水,差点就一口喷了出去,把自己都呛着了。
乔清清伸手给她拍了几下背。
“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她缓缓说道,“我那天人在学校,突然有人通知我,说我被家人被抓,我也被开除了,我骑着自行车跑回去,只看到家门被人上了铁锁。”
“我想找人问怎么回事,可那些邻居亲戚都躲着我,我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在附近徘徊,这时,有人想要欺负我,是林超海突然出现,把我带回了他家。”
乔清清说到这里,上一世的经历逐渐在眼前浮现。
吴霞也听得心都揪起来了,才十八岁的小姑娘,家里遇上这种变故,居然连一个帮把手的人都没有,唯一救了她的,还是一头别有用心的财狼。
她握着乔清清的手,长叹一声。
“那林超海都跟许佩玲有孩子了,却还来招惹你,可见从一开始就不是好东西,他那个妈和妹妹,还那么为难你,想坏透你名声。”
“你说这些人,他们为什么可以这样坏呢?”
乔清清回握住她的手,冲她笑了笑,“没事,我不怕他们。”
她接着讲后面的事,将上一世与这一世的经历揉和到一起说。
“我到了林家暂住,第二天,那个许佩玲就来找林超海了,我多留了个心眼,跟踪林超海,偷听到他们谈话。”
“许佩玲告诉林超海自己怀孕了,林超海并不承认,但他也答应了要帮许佩玲把检举信投到革委。”
“许佩玲知道你会医术,怕你早晚看出来她跟海青没圆过房不说,孩子的月份也不对,怕东窗事发,决定先对你下手。”
“而林超海听说你家有值钱的医书和药材,也起了贪念,想着要把你们孤儿寡母吃个干净,还不吐骨头。”
乔清清说完,吴霞彻底沉默了。
好半晌,她才发出轻微颤抖的声音,“要不是你来报信,我和海青现在恐怕凶多吉少了。”
时间过去几个月,到此时,她真正感到背后发凉。
乔清清问她,“我一直没问你,那些药材你怎么处理的?”
吴霞摇了摇头,“这事儿我也觉得怪异,那天你提醒我之后,我下午就把种子院子里的药挖出来,打算埋进深山里。”
“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一会儿功夫,药草一株连着一株,全死了!”
“我当时慌得不行,猜测是不是崔家的人往我药田中投了毒,唬得我不敢再靠近,连忙去洗了手,换了衣服。”
乔清清听到这里,心中微微一动。
“突然死了吗?怎么死的?”
吴霞仔细回忆着,“好像突然就失去了生命力,在我眼前一下子全部枯死的。”
乔清清在桌子底下拿出一支笔一个笔记本,递到吴霞跟前,“你药田中有些什么药,你仔细回忆一下,写在上面,我有用。”
见她面色严肃,吴霞下意识便配合起来,也不多问,拿笔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