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阳王也猜测这事儿应该和晏家脱不了干系:“可现在说此事的太多,咱们知道实情,他们不知道啊!这棠儿这名声岂非要被他们败坏完了?”
“那怎么办?”晋阳王妃这会儿也有些团团转。
主要是关乎到自己的掌上明珠,她心里慌啊,一时之间竟是拿不出个万全的应对方案来。
温明棠也听到了风言风语,此刻刚刚过来,立马应声道:“那就报官吧!”
“我去京兆府告状。把此事儿闹到最大,最好能折腾到御前!让皇帝亲自来审判这桩案子,这样,有太子的证词,我的清白无忧,晏家也肯定能受到教训。”
温明棠说的轻松。
晋阳王夫妇却不约而同的蹙起了眉头。
晋阳王更是风风火火的就想往外走:“哪能让你一个闺阁女子去告这种状?若不然我直接进宫告御状算了!”
“父亲你要是拿这点儿小事进宫麻烦皇上,皇上反倒还会觉得您大惊小怪呢!毕竟那宴呈礼还未正式入朝,这么做反倒显得咱们晋阳王府确实有仗势欺人之嫌。只有把此事彻底闹开,京兆府不敢做判,让他们去找皇帝评判,此事才更显公正,也更能堵住那些人的悠悠之口。”
倒也是这个道理。
晋阳王当即就想陪着温明棠去京兆府。
但温明棠拒绝了,她这会儿就是不想亮明身份,而且她要告,也不能直接告晏家,她只能先去状告茶楼的说书先生等人!
温明棠带了几个可靠的丫鬟坐上马车前往京兆府。
却不妨,半道上又遇到了宴呈礼。
宴呈礼也听到了那些流言蜚语。
他不知道宴母和韩芳柔曾经去过晋阳王府还被人讽刺了,只听说了温明棠遇匪,而他英雄救美的流言,他当即误会了,直觉这是温明棠的手段。
那温明棠定然是像上辈子一样,对他一见钟情了,这才不惜放出这种流言,想要逼他娶了她呢!
蠢货!
当真是蠢极了!
宴呈礼听得嗤之以鼻的,打马就想回府。
哪料,眼睛一瞟,却见温家的马车正从茶楼不远处经过,而车帘随风**起一角,他竟是看到了温明棠。
宴呈礼当即打马上前拦住了人。
“温大小姐,您莫不是觉得自污己身,闹的沸沸扬扬的,我便会迫于流言,娶了你吧?我告诉你,我这辈子绝对不会娶你的!”
“你若是想嫁,那便只能委屈你,当我的妾了!毕竟,我的正妻之位还要留给我的心上人呢!”
宴呈礼说着还想要去撩车帘。
毕竟像温明棠这般自甘下贱的女子,他宴呈礼也没必要对她有一丝的尊重。
温明棠赶紧从内把车帘按住,没好气的道:“晏公子多想了,我温明棠是绝对不会嫁给你的!”
这人真是有毛病!
他哪儿来的优越感,觉得她会自污,只为嫁他?
当真是可笑!
温明棠说完,便吩咐车夫赶紧走人。
宴呈礼瞧的冷笑:“无妨,你就嘴硬吧!我瞧你最后是不是得求着我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