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温明棠与太子相遇属实巧合,这倒也说得通。
可一而再再而三,这很难不让人起疑。
余光不动声色的落在眉眼平静的温明棠身上,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眼中闪过一丝不愉与嘲弄。
他倒是忘了,温明棠心机深沉的很,一边想引起他的注意,另一边又不知羞耻的想勾引太子。
呵!
真不愧是温明棠,身为晋王府的唯一千金,竟这么不知廉耻,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早早为自己想好了退路。
上一世,就是表妹心思单纯,才会被温明棠这般迫害,落得个一尸两命的下场。
这般想着,晏呈礼瞧着温明棠的目光愈发的热切,这一点,男人半点都尚未察觉。
许是晏呈礼的目光过于炽热,温明棠眼睛一斜,恰好对上晏呈礼那双不屑的双眸。
照她对晏呈礼的了解,不用多想,便能轻易猜出,对方此时的想法。
上辈子,她嫁入晏家之后,心思全都扑在了晏呈礼身上。
不仅自降身价为其做羹汤,拿着丰厚的嫁妆补贴晏家,甚至还拉下脸皮,虚心向先前晏家共事几十年的嬷嬷虚心请教,了解晏呈礼的为人。
她为晏呈礼费尽心思,却也不曾惹得对方半分正眼。
尽心竭力的照顾,落到晏呈礼口中,却是成了不知廉耻,下贱做作的勾当。
一想到这,心便一抽一抽的疼,小脸也一时失了血色。
想她一腔真心喂了狗,最后还为自己的愚蠢行径买单,落得个一尸两命,尸骨无存的下场。
被生剖肚皮的痛,历历在目。
这辈子,她要让晏呈礼亲眼瞧瞧,离了这对渣男贱女,她温明棠过得何其的潇洒。
坐于主位上的萧止渊,面上虽波澜不显,注意力却一直都在温明棠身上。
瞧着温明棠小脸煞白,心中却是一紧,莫不是身体不适。
这般想着,情绪收敛,漫不经心的开口道:“如此说来,温小姐也确确实实乃是清白之身,晏家凭空捏造,坏了温小姐的名声,又该如何?”
“孤还得再提上一嘴,撇去晋王府千金身份一说,温小姐一个闺阁小姐,为了自己的清白,不惜抛头露面,也要自证清白,京兆府尹也得给个交代不是?”
“更别提,温小姐还是晋王府唯一千金,备受晋王晋王妃宠爱,如此这般诬陷清白,若是不给个合适的交待,想来晋王府那边,也断然不会善罢甘休。”
刹那间,京兆府尹只觉得冷汗涔涔,压力山大,心里更是欲哭无泪。
这当如何是好,不管是晋王府,还是当今备受皇上宠爱的探花郎,都不是他能招惹得了的。
更何况还有太子殿下为晋王府的千金撑腰。
这这这…这不是明摆着把他架在火架子上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