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珠办事下来细心,断然不会粗心大意让人抓到把柄,温明棠淡定自若的抿了一口茶,回忆起前世种种。
上辈子这个时候,韩芳柔借着落水没了清白为由,想嫁入东宫。
只是听外界传言,萧止渊不愿娶韩芳柔,是因半个月后的蹴鞠赛上救了萧止渊,以救命恩人的身份博得了嫁入东宫的机会。
而后,韩芳柔嫁入东宫成了贵妾,虽说连侧妃都算不上,却是因为手段了得,最后混上了侧妃之位。
萧止渊登基之后,又顺理成章的坐上了贵妃之位。
不得不承认,韩芳柔还是有些许手段的。
如若不然,也不可能在后宫中坐上贵妃之位,最后落得个难产而亡的下场。
若是没有难产而亡,想必韩芳柔说不定还会成为后宫之主呢。
只可惜,这一次,有她在自然不会让韩芳柔加嫁入东宫,也当做是华萧止渊一个恩情吧。
不过还有半月时间有余,这半个月的时间,她还得好好的调养生息才是。
虽说上天有好生之德,让她重活一世,可日日夜夜都被噩耗缠身,每一夜都被噩梦惊醒。
上辈子所经历的苦楚,在梦中历历在目,次次都惊得她冷汗蹭蹭。
须得好好调养才是,省得被晏呈礼和他人看出端倪。
临近傍晚时刻,晏府。
晏母幽幽转醒,伸手轻柔的额头,转头看向正在贴身伺候的嬷嬷,哑着声音虚弱问道:“呈礼呢?”
嬷嬷弓着腰,连忙把晏母搀扶坐直,老实的回禀着:“少爷正在照顾表小姐。”
“什么!”晏母不禁拔高的声量,一张老脸更是狰狞扭曲:“这个贱人居然还有脸呈礼去照顾她!当真是没脸没皮,哥哥怎的就生了这样一个**不羁的贱蹄子!”
晏母被气得两眼昏花,只觉得一口气提不上来。
倘若不是因为韩芳柔那个贱蹄子出的馊主意,又怎会闹到公堂之上,连带着呈礼的仕途也被暂且搁置。
现如今,居然还不知廉耻的勾引着呈礼,着实有些后悔,将这小贱蹄子接进府中养着。
也顾不上休息,晏母匆忙起身:“给我更衣,我倒要看看,韩芳柔是怎么不知廉耻的勾引我儿的!”
贴身嬷嬷起身伺候着晏母。
殊不知危险悄然而至的晏呈礼,正坐在韩芳柔的闺房内,守在床边,心疼的看着双脸肿胀的韩芳柔,拿着热毛巾小心翼翼的轻抚着韩芳柔的脸颊。
韩芳柔躺在**昏迷不醒,泪水挂在睫毛处,让人愈发心疼。
瞧着韩芳柔这番模样,晏呈礼心里更是愧疚不已,情不自禁的嘟囔着:“若是我再有用些,也不用眼睁睁的瞧着你受皮肉之苦,被人如此欺辱,都怪我没本事。”
正在装睡的韩芳柔,心里更是止不住的嫌弃。
若是有用些,我也不必在太子殿下跟前丢人现眼,还被人打成了这般模样。
一人自责的自我反省,另一人则心中暗自嘲讽。
忽而,一到厉声打断了晏呈礼的话:“呈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