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母话到嘴边,听着这番话,险些被咽死。
这是哪里来的结论?
回想起温明棠在公堂上瞧呈礼的眼神,晏母没好气的冷哼道:“不是为娘贬低你,若是为娘是这温小姐,也当然不会第一时间选了你。
皇朝之中,多的是皇亲国戚任温小姐挑选,哪家不是背景雄厚,你唯一能占优势的便是你的才能!我费尽心机,为你创造条件,你却是这般不领情。”
“如此一来,你又真的能信誓旦旦的保证,温小姐早你也对你情根深重。”
晏母活了大半辈子,看得通透。
虽说自家儿子确实优秀,但也不得不否认,若是将其挤进那些皇亲国戚里,呈礼压根不够看。
她一个女人家之所以能将晏家打理的井井有条,正是因为有一双毒辣的眼睛。
之前所创造的条件,全都已经功亏一篑,自然是不相信,温明棠会对自家儿子一见倾心。
反倒是被这么一闹,还将她所有的努力全都白费,甚至隐隐还有被晋王府记恨的风险。
晏呈礼一听,顿时不乐意了,不悦的反驳道:“母亲,我可是您的孩儿,您这般贬低我,又是如何!”
凭借着他对温明棠的了解,对方已然对他一见倾心。
这几番作为,无非是想引起他的注意力。
也不怪晏呈礼这般想,上辈子,温明棠为了嫁入晏家,可没少下功夫。
这也就是为何,晏呈礼会如此有自信的缘故。
晏母重重地叹了口气,手轻拍着晏呈礼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宽慰道:“你尽管听为娘的,娘总归不会害你,一切都是为了你好,读书人最忌讳的就是自负,莫要因此,毁了你的仕途!”
目光落在躺在**鼻青脸肿的韩芳柔身上,退一步劝慰道:“娘可以不反对你和芳柔,你若想给芳柔一个家,就必须拼命的往上爬,如今你是新晋探花郎,暗中多的是有人想在你尚未成长起来时除掉你。”
“若想平步青云,就必须得借助晋王府的势力,为了你和芳柔以后,你也得多想想才是!”
既已知道这小贱蹄子在呈礼心中的分量,那便将计就计。
晏呈礼眉头紧蹙,觉得母亲所言句句在理。
母亲虽然有些愚钝,却是眼光毒辣,看得长远,如此说来,他确实也不得不与温明棠有所牵连。
罢了。
将温明棠娶回来无妨,只要这一世护好表妹,莫要让她嫁入东宫,步了上辈子的后尘即可。
这般想着,晏呈礼终归是发软的态度:“母亲,我与温明棠的事还得多麻烦您,只希望您莫要再为难芳柔,芳柔是孩儿的心尖肉,若是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我要这仕途,也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