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借机用新来的乞儿身份,悄无声息的混进了城外的破庙乞丐庙之中,用铜板,让一些小乞儿拿了些许好处,将您说的全都打点了下去,说书先生那也没有落下。”
“即便是惹得晏公子恼羞成怒告公堂,也断然不会怀疑到奴婢身上。”
温明棠闻言,心满意足。
她果然没有看错人,绛珠这丫头,不仅懂得察言观色心细,还聪明得紧。
瞧这绛珠脸上还有些许污渍,嘴角微勾,朝着绛珠勾了勾手,一边夸赞道:“你这丫头倒是机灵的很,懂得不引火烧身的道理。”
绛珠笑眯眯的靠近,将脸凑了过去,任由自家小姐为她擦拭脸上污秽,娇俏道:“那是自然,再如何也不能连累了小姐。”
若是绛珠背后长了一条狗尾巴,定然摇的巨欢。
“你呀。”温明棠被逗得哭笑不得,一张俏脸眉眼弯弯,惹得院中的花儿都黯然失色。
她不过是礼尚往来,这不过是个开胃菜罢了。
不过短短半日的时间,京城的茶楼,好几家说书先生,都同一步伐的流传着一段书。
新晋探花郎晏呈礼,虽有大才能,却是人品不佳。
为了高攀晋王府唯一的千金,竟不惜纵容自己的母亲在外更放谣言,谣传晋王府千金,对其情根深重。
凡是碰见晋王府千金便端着架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区区新晋探花郎是比晋王爷还要大的官呢。
分明心有所属,却是在公堂上大言不惭,晋王府千金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使的好手段,这着实不要脸些。
除了读书用功,人品却属实低下,不知孰轻孰重。
好巧不巧,晏呈礼正与昔日玩的较好的同窗,正在一处茶楼吃茶,恰逢楼下的说书先生,说的主人公便是这晏呈礼。
一位身穿月牙白长衫,浑身充满书卷气息的书生,满脸笑容的打趣的晏呈礼:“晏兄,若是不细听,我倒是真没发现,这说书先生说的居然是你,这小故事还真是编得娓娓动听,让人听着有感而发!”
此人名为许云岚,平日与晏呈礼交好,两人寻常无事之时,便爱好在茶楼吃茶,沉浸在读书的海洋之中。
谁都没想到今日吃茶之时,还能听到有关于晏呈礼的故事。
被这么一调侃,晏呈礼顿时黑了脸,瞧着楼下说书人拿着一把折扇,正绘声绘色的说着。
越听心里越堵得慌。
“哼!”晏呈礼冷哼一声,一掌拍在桌面上,怒不可遏道:“当真是危言耸听,凭空造谣!分明是温明棠迫不及待的想嫁于我,怎的落在他们嘴中,便成了我不要脸,人品不佳!”
心里越想越气,心里更是断言,这定然是那温明棠的手段。
想来又是欲擒故纵,想用手中的权力压他妥协。
真真是毒妇也,他愿意给温明棠一个台阶下,已经是最大的格局,却不曾想,尚未登门,温明棠便送上这样一份大礼。
许云岚摆弄着手中的折扇,抿了一口茶,震惊的抬头道:“晏兄,你当真是有这想法!听在下一句劝,你虽读书用功,又是新晋探花郎,前途无量,可莫要好高骛远的好,那温家小姐,可不是咱们能高攀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