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被这么一吼,又不知来人身份,当即变臭了脸:“你同老夫有什么可急的,那日在京兆府尹处,前去围观的百姓都瞧得真切,都是同老夫说的那般。”
“你又不是那晏呈礼,你与老夫急什么,更何况,也不止这一家茶楼这般说,连带着在城内乞讨的乞儿,都深知,那晏呈礼是恬不知耻的货色。”
“不仅会甩脸色,还觉得晋王府唯一千金高攀了他,这属实恬不知耻了些,莫说那姑娘家家瞧不起,连带着咱们这些爷们,也瞧不上晏呈礼这个二爷,诸位说是与不是!”
说书人理直气壮的与晏呈礼争辩,还不忘遵循台下听书人的意见。
台下听书的人不少,当即有一人起哄道:“就是,那晏呈礼还自持是读书人,却是不知礼义廉耻,还不如我们这些大字不识一个的,那晋王府千金是何等的身份。”
“若是想,多少皇亲国戚,名门公子,提着重礼踏破晋王府的门槛,又怎会瞧上一个,尚未有爵位,看似风光的新晋探花郎!”
那人说完还不问哈哈大笑,捏着盘里的一颗花生米,丢至半空用嘴接。
此话一出,惹得在一场的人皆哄堂大笑。
连带着跟在身后的许云岚,也拿着折扇半掩着嘴憋着笑,这位兄台属实是说到他心坎里了。
有一人开路,台下的人纷纷起哄,数落起了晏呈礼。
“我若是新晋探花郎,被晋王府的千金瞧上,就算是心有所属,也竟然将仕途放在身前,便是让我入赘,我也甘之如饴,早就听闻晋王府的千金国色天香,京城无一人媲美,若是这般,心有所属之人便半点都比不得这千金!”
“此言甚好,我与你有同样的想法!”
……
在场的人多的是想做高门婿之人,大部分都在嘲讽晏呈礼,看不清局势。
被这么多人数落,晏呈礼只觉落了面子,却又不屑与这些草夫相争,只能气急败坏的拂袖而去。
出了茶楼后,嘴里更是气急败坏的怒道:“荒谬荒谬!一群草草匹夫,自是双眼蒙蔽,格局甚小,真是气煞我也!”
许云岚心里憋着笑,一边安抚着晏呈礼:“晏兄莫气,一群匹夫怎能看得长远,若是他们有你这等眼界,又怎会大字不识一个,一辈子只能做平凡人!”
若不是顾及两者的身份,刚才在茶楼内,他也想好好数落晏呈礼一番。
虽说有许云岚安抚,晏呈礼却还是心情郁闷的紧,与许云岚告别,便心怀不满的回晏府。
绛珠将得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知温明棠,巧笑嫣然的低讽道:“那晏呈礼当真以为而且非他不可不成,这京城比他优秀的男子多的去了,也不曾像他这般目中无人,恬不知耻的自视清高。”
“若非有探花郎这一层身份加持,就他这般模样,当真是不知哪个臭水沟里来的肮脏臭虫,连给小姐提鞋都不配!”
温明棠被逗得哭笑不得,芊芊玉指抚摸着刚差遣人送来的蹴鞠服,宠溺的轻点着绛珠的鼻尖:“你这嘴倒是甜的紧,这话在府中说说便好,外面可说不得。虽说他人招惹不起我们,隔墙有耳,还是得预防那些居心叵测之人才是!”
这效果远要比她想象当中的要好些,短短半天的时间,晏呈礼的名声便臭名昭著。
绛珠俏皮的吐了吐舌,目光落在温明棠抚摸的蹴鞠服上:“小姐,这可是你给表少爷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