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萧止渊夜探闺房
晋阳王妃与晋王对视了一眼,语重心长道:“皇上面前,切记一定谨言慎行,莫要惹得天子动怒,一定切记。”
江冥厌表情严肃,双手微微一拱:“谨遵教诲,冥厌定然谨言慎行。”
寒暄几句过后,江冥厌便离开了晋王府。
晋阳王妃眉头紧紧皱起,面上满是担忧之色:“倒希望一切顺利。”
温明棠将盒子收好,轻声安抚着母亲:“母亲您放心,进宫觐见,必然是没事的,毕竟表哥现在是军中主心骨,就算皇上再怎么忌惮,也断然不会摆设鸿门宴。”
晋王也一同安慰道:“我们尚未犯错,事事都以百姓为先,从未有过异心,皇上定然不会动我们的,一起放一百个心。”
这么一安抚,晋阳王妃的心瞬间就好受了些。
温明棠回到院中,心里把玩江冥厌送的簪子,瞧着出神。
这原本属于韩芳柔的东西又怎会落在她的手中,依稀记得,这是晏呈礼赠予韩芳柔的。
晏呈礼上辈子事事都以韩芳柔为先,大费周章,花了不少银两才得来了这价值连城的簪子。
起初原以为是赠予自己的,高兴了几天几夜都没睡好,却不曾想,是他异想天开了。
权是因韩芳柔孕期郁郁寡欢,晏呈礼暗地里大费周章,花大把的银两差遣寻宝人寻找最珍贵的珠宝,又托人暗地里送入宫中,只为博得美人一笑。
没想到这一世居然会落在自己的手中。
小小的簪子做得格外的精美,连带着着色,还有上面的珠宝都是价值连城,难得一见,寻常的宝石可没有簪子上透亮有光泽。
这一坐便是一下午。
直到绛珠来报,江冥厌相安无事的回到了军营之中,温明棠这才舒缓心情,将簪子好生保管着。
入夜。
夜寂静无声,偶有蝈蝈在石缝中唱着夜曲,夜空繁星点点,月亮高挂长空,又大又圆。
温明棠躺在**辗转难眠,噩梦萦绕,宛如困在深海之中一般,浓密的海水紧紧的包裹着她,压抑的她喘不过气来。
蓦地。
“不要!”温明棠睡梦中惊坐起来,早已惊出一身冷汗,黄豆般大小的汗珠顺着额头滑下,朝着身后看去,被褥早已被汗水浸湿。
又梦到了。
梦到将死之时,晏呈礼那张狰狞可憎的脸,拿着狰狞锋利的刀,硬生生的捅进她怀胎几月的肚中,将即将降世的孩儿,硬生生的活剥了出来,血淋淋的,让人瞧着害怕。
温明棠坐在**大口的喘着气。
在门口守夜的绛珠一听到动静,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快步走到床前,问声细语的问着:“小姐可是又做噩梦了。”
温明棠咽了口唾沫,魂不守舍的点头,虚弱的靠在绛珠的怀里,好半晌才缓过来,起身走下床:“把被褥重新换一套。”
“是!”
温明棠坐在桌旁,连喝了几杯茶,这才稳定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