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棠一愣,她没想到萧止渊居然会主动跟她说这件事情,“他是来跟殿下赔礼道歉的吗?”
"是,"萧止渊一边为她上药,一边说道,"他想要孤收回让他去扫马厩的命令。"
温明棠心道果然是因为这件事情,但晏呈礼的为人她多少也是清楚的,里面肯定有韩芳柔的怂恿。
想起韩芳柔,温明棠又问,"殿下答应了吗?"
"你觉得孤该答应吗?"萧止渊将这个问题抛给了她。
温明棠摇头:"不该。殿下既然已经下了惩罚,哪有因为些赔礼道歉就收回的道理?若是有了先例,往后旁人照葫芦画瓢,岂不是乱套了吗?"
萧止渊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你跟孤想的一样。"
温明棠没听出来他这句话里面别的意思,她欲言又止了片刻,到底还是说,“殿下,我觉得韩芳柔此人心机太重,日后殿下与此人还是少接触比较好。”
萧止渊放下药瓶,“韩芳柔?何人?”
温明棠听到他迷茫的语气,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就是今日跟在晏呈礼身边的那位。”
萧止渊这才有了印象。
那女人好像也说过她的名字?但他从来不会记住这些人叫什么,要不是因为她还有些作用,他只怕都不可能记得这个人。
温明棠刚才提醒的语气太过于认真,萧止渊忍不住逗她,“你这是打算管孤身边的女子了?”
这打趣的语气实在是太明显,温明棠没接茬,“我将殿下当做朋友,所以才说如此的肺腑之言。”
不过是个掀不起什么大风浪的女子,她居然还用上来了这样的形容,萧止渊倒觉得可爱。
“你对她,是恨屋及乌?”
这话像是随口一提。
温明棠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萧止渊这是什么意思,她突然笑了,“殿下也可以这么觉得吧。”
“你恨晏呈礼?”萧止渊眯了眯眼眸,那双漆黑的眼眸像是能看穿人的内心,“孤记得你们二人之间从前没有什么太大的恩怨。”
温明棠模棱两可道,“他太过自负,我不喜欢。”
萧止渊看着她,忽然问道:“那你觉得孤如何?"
温明棠有些惊讶,思索了片刻索性挑那些找不出错处的话说,“殿下自然是明君之相,英明神武。”
“就这些?”萧止渊挑眉。
温明棠很是认真的想了想又补充:"殿下待下宽厚,体恤臣民。"
萧止渊叹了口气,语气说不上来是失望还是别的:“除此之外就没有旁的了?”
温明棠装作没听懂他的暗示,转移话题道:“殿下,晚清还在习武场等我,不如我们先出去吧?"
萧止渊看得出来温明棠这是打算回避了,他也没打算现在就将人逼得太紧,“走吧。”
他转身朝殿外走去,温明棠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一时间有些出神。
习武场上,许晚清还在等着。
见两人出来,她连忙上前:“明棠,你的手……”
"无碍。"温明棠朝着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我们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