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的语气顿了顿,这才继续,“殿下,我能问问昨夜那个歹徒最后被如何处理了吗?”
萧止渊心道果然是因为这件事情。
他从袖中取出来一枚剑穗,递给了温明棠。
“这是从那歹徒身上找出来的。”
温明棠接过剑穗,仔细端详。
剑穗是用银丝编制的,末端串着一颗绿色的玉石。
她皱了皱眉,“这剑穗……”
“京城豪门家族惯用这样的材质给武仆分发剑穗,普通人家用不起这些。”
更别说什么江湖草莽了。
“还有,那人所服用的毒是千灭散,通常只有死士才会佩戴这些毒。”萧止渊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有些意味深长,“死士身上不会戴这些能查出身份的物件。”
温明棠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殿下觉得此人是想要通过这剑穗来混乱视线吗?”
萧止渊赞许地看着她,“不错。”
温明棠听完,心中的疑惑更甚。
她今日仔细想了想,觉得如今在京城里面,她有过节的人无非就是晏家。
韩芳柔会在蹴鞠赛上对萧止渊用计谋,如今自己和萧止渊这般,她要针对自己无可厚非。
但这种剑穗不是晏家能用得起的。
可不是韩芳柔,那又是谁?
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对方的目标真的仅仅只是她吗?
萧止渊的视线在温明棠的脸上停留了片刻,“这件事情孤会派人继续查,一有消息就会告诉你。”
温明棠回过神来,轻声道,“多谢殿下。”
……
温明棠刚踏进晋阳王府的大门,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棠儿!”
晋阳王几乎是跑着就冲了过来,看着动作似乎是想要抓着她的肩膀好好看一看。
但也担心会牵扯到她身上的伤,只能忍住,“你都伤到哪儿了?大夫那边怎么说?”
温明棠还没来得及开口,晋阳王妃也赶了过来,眼眶通红,眼底还带着没有睡好的乌青。
“棠儿,你可算是回家了,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早知道昨日你说什么我也该让两个侍卫跟着你,快让我瞧瞧你的伤如何了。”
“爹,母亲,我已经没事了……”
温明棠话还没有说话,就见晋阳王已经红了眼眶。
“你何曾受过这样的伤?”晋阳王的语气也跟着哽咽了,“这些人怎么敢对你下手?等被我抓到了,我一定要……”
他说着说着,竟然是要落泪下来的架势。
温明棠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爹,我真的没事,你瞧瞧我这是活蹦乱跳的吗,大夫说了,就是皮外伤,而且都已经上过药了。”
晋阳王擦了擦眼睛,“那几个老匹夫千万别被我抓到把柄,敢动我的女儿,本王要让他们全部吃不了兜着走。”
晋阳王妃也是难得的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