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得调查清楚昨日的歹徒到底是何人所派,若真的是王崇明和晏呈礼所为,她就能再想对策让这两人联盟结束。
……
午后。
温明棠正翻看着从晋阳王书房里搬来的书。
千奇百怪什么类型的都有。
原本她是打算看些兵家斗法的书,但眼下捧着一本《风流书生》读得很是认真。
许晚清来的时候,她正好看完最后一页。
“明棠。”许晚清快步走入院中,站定在温明棠面前时一双眼眸是化不开的担忧和愧疚,“对不起,昨夜若我能看紧你一点,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闻言,温明棠笑着拉着她坐下。
“你这件事情与你无关,有人想要害我,自然会千方百计的来害我。何况我这次之所以可以逃脱,也都是因为这些日子和你学了武功,说起来应该是我感谢你才对。”
许晚清也回握住了她的手,“明棠,那歹徒的身份可查明了?我在京城有些人脉,或许可以帮你。”
在外行军打仗这么多年,许晚清回京的时候也带了一队人马,那些人只听她的吩咐。
温明棠还真的打算要麻烦许晚清。
她其实不太方便用晋阳王府的人去查。
要是真的和自己想的差不多,爹和母亲知道了肯定会直接对晏家与王崇明出手。
可是这个节骨眼上,晋阳王府唯有静观其变。
虽然说萧止渊那边也说会替她查清楚这件事情,但若是坐以待毙,实在是被动。
不过,晚清是萧止渊带来的人……
温明棠垂了垂眼眸,不管能不能信得过许晚清,她都要抓紧时间有几个能为她所用的人。
“晚清,这个是从那歹徒身上搜出来的,你能帮查查哪个世家的武夫是用的这种剑穗吗?”
许晚清看着那剑穗,拿到手中仔细地翻看着,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凝重。
温明棠瞧了也忍不住跟着紧张起来,“可是有什么问题?”
“这剑穗,有些眼熟。”
许晚清皱了皱眉头,她敢肯定自己是见过这东西的。
可是在哪呢……
电光火石之间,许晚清呼吸都跟着一滞,“这是王家武夫的剑穗。”
“王家?”
许晚清的手忍不住地收紧,“明棠,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在芳香阁遇到的那为小姐吗?”
温明棠对于不重要的人想来没什么记忆,但被许晚清这么一听,也想起来了那日莫名其妙带着敌意过来的女子,“记得。”
“她叫王溪,她妹妹叫王雨,我与她妹妹从前也算是要好。”许晚清垂眸,“有一回她家里给她议亲,她让我假扮了她身边的武夫,陪着她去看。”
许晚清记得很清楚,那剑穗上面是这样的银线绿玉。
听到那小姐姓王之后,温明棠的心不由自主地沉了沉,“可是御史大夫王崇明的王家?”
“正是。”许晚清点头,她站起身,作势要跟温明棠赔礼道歉。
温明棠见状有些错愕地拦住了她的手。
“晚清,你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