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事自然轮不到我管。”温明棠停在王雨身前,恰好挡住王溪尖锐锋芒的视线,“只是这蹴鞠场乃皇上为庆北境大捷所设,王小姐在此打骂手足,知道的说是你们姐妹玩笑,不知道的。。。。。。”
她顿了顿,像是好心地提醒,“恐怕还会以为王家对皇上钦定的宴席有怨怼。"
四周寒暄声渐歇,数道目光从廊柱后投来。
王溪脸色涨红,手中团扇骨捏得咯咯作响:“你拿着皇上压我?”
“王小姐这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好言相劝,你这么不领情,还真是叫人伤心。”
说是伤心,但温明棠却轻笑了一声,语气还算是温和,“令妹不过随行赴宴,何错之有?倒是您这般作态……”她突然压低声音,“我听说最近宫里在给太子殿下张罗着贵女选妃了,这件事情要是被太子知道了,王小姐……”
“温姑娘误会了。”王溪脸色一变,扯出个僵硬的笑,后槽牙都差点咬碎,“我们姐妹就是在闹着玩呢,小雨,是不是?”
她说着要去拉王雨的手,却被对方瑟缩着躲开。
王溪的表情更加难看。
温明棠顺势将王雨护在身后:“不过我瞧着王小姐的脸色好像不太好?可是不舒服?”她转头对绛珠道,“去取我车上的安神丸来。"
“不必了!”王溪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
她恼羞成怒,却在外头不好发作,直接甩袖离开,丝毫都没有要管王雨的意思。
王雨看着王溪怒气冲冲离开的身影,带着瘸着的那一条腿想着要追上去的时候又放下,她转身对着温明棠深深福身:"多谢这位小姐解围。"
“举手之劳罢了。”温明棠打量着她微跛的右腿,“可需要我派人送你回府?”
王雨身体不便,身边又没有仆人跟随,在这人多的地方若是出了意外很容易就被掩去事实。
王雨摇头,苍白的面容浮起苦笑:“父亲要我今日必须赴宴……”话未说完,远处传来礼官试锣的声响,打断了王雨的话。
温明棠看着她,笑着说,“那我就不勉强了。”
王雨再次谢过了温明棠,一瘸一拐地朝着跟王溪完全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温明棠瞧着她的身影,抬了抬下巴招来了从晋阳王府到来的几个侍卫,随意点了一个人,“你,叫什么?”
那侍卫道,“李原。”
“你去跟着方才的那位小姐,务必保护她的安全,等蹴鞠赛结束之后,一五一十地汇报她今日的行踪。”
冥冥之中,温明棠觉得前世王雨不可能是只是失足落水那么简单。
温明棠缓步走进另一处的花厅,能在这处的全部都是京城达官显贵的儿女。
她刚一踏入,便有几道目光迅速投了过来,随即有人笑着迎上前来,语气热络地与她寒暄。
“晋阳王府的温小姐来了,真是难得一见啊!”
一位身着锦绣华服的少女笑意盈盈地走上前,眼中带着几分讨好。
“温小姐,这是我兄长昨日从黎南带回来的荔枝,您要不要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