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冥厌闻言,心中微微一暖。
他没想到温明棠竟是在担心自己,心底那股压抑已久的情感似乎在这一刻悄然涌动。
年幼时,他知道自己无法与她并肩而立,便将这份感情深埋心底,如此他成了少年将军,官爵加深,可依旧不敢将那些话宣之于口。
“棠儿放心,我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你且等着,今日我必然会将头彩赢来给你。”
温明棠没想到江冥厌会这么说,她有些惊讶,随后宛然一笑,“表哥的身体是最重要的,你平安便是我这里最好的彩头了。”
“温小姐,江小将军可是我们京城第一少将军,这拿彩头大概也就是动动手的功夫。”
“就是,江小将军出马,那必然是凯旋而归。”
周围有几个世家的公子听到了方才江冥厌的话,纷纷都开始吹捧着。
江冥厌自从回京,来示好的人数不胜数。
若是平时,他早就赶走了这些个墙头草,但眼下在温明棠面前,他到底是忍住了。
若是太凶,也许会吓到表妹。
于是,江冥厌并没有理会这些话,只是看着温明棠。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温小姐喜欢那尚方宝剑?”
这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压。
众人循声望去,发现说话的人正是萧止渊。
一时间,他们看向温明棠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谁不知道太子殿下素日里鲜少与人寒暄说话?而这段时间京中一直有传闻说太子对温明棠不一般。
原本他们也都还是半信半疑的,可眼下萧止渊居然就这样和温明棠搭话,甚至还问她是不是喜欢尚方宝剑。
温明棠也显然没有想到萧止渊会在这个时候和自己说话。
她心里是不愿意在外人眼里表现出来和萧止渊的私交的,他们一个代表皇室,一个代表异性王爷,凑到一起,能引起来了不止是非议那么简单。
想到这些,温明棠从容起身,向萧止渊行了一礼,淡淡道:“太子殿下说笑了,尚方宝剑乃是国之重器,臣女岂敢妄言喜欢。”
萧止渊目光深邃,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无妨,既然拿来做彩头了,温小姐若是喜欢,孤倒是可以为你取来。”
江冥厌听到这话忍不住地皱眉。
他想起来上次在芳香阁的时候遇到萧止渊的那次,他似乎对温明棠也是诸多维护。
难道……江冥厌朝着萧止渊看了过去。
男人自然是最懂男人的。
只一眼,江冥厌就窥探到了萧止渊的心思。
在他的心中,温明棠从来都是值得最好的,这也是他为何这么多年都在边疆立功的重要原因。
可他再如何努力,在萧止渊面前依旧是臣子。
没有人知道江冥厌想了什么,但温明棠神色如常,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殿下厚爱,臣女心领了。只是这尚方宝剑既然是今日蹴鞠赛的彩头,臣女作为看客,不敢僭越。”
萧止渊闻言,目光微微一暗,却并未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