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抓到一个活口。”
那些刺客显然都是专业训练过的死士,一眼情况不对知道逃不出去就立刻服毒自杀了。
能找到一个活口已经不容易。
“立刻带下去审。”萧止渊语气冷冽,“即刻起封锁场地,所有人不得进出。”
锦衣卫乃归属东宫,全然听从萧止渊的号令,不多时就迅速行动起来,将蹴鞠场的各个出口封锁得严严实实。
场内顿时**起来,出了这档子的事情,没有人想要在这里再多留片刻。
方才那样见血的动乱,不少的小姐们都吓得直接晕了过去。
可这是太子殿下的决定,多数人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殿下,此举是否有些不妥?”一位年迈的大臣上前,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但态度还算是恭敬,“今日之事虽惊险,但刺客已被击退,何必要将所有人都困在此处?况且,许多人都受到了惊吓,急需回府休养……”
萧止渊不冷不淡地看了那位大臣一眼,目光如刀:“刺客虽已伏诛,但幕后主使尚未查明。今日在场之人,皆有嫌疑。若有人觉得本宫不通情达理,大可站出来,孤自会给他一个交代。”
那位大臣被萧止渊的目光震慑,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言。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低下头,没有再提出异议。
晏呈礼站在人群中,衣衫凌乱,额上还带着汗珠。
听到居然有活口被捉到之后,更加心乱如鼓,他朝着四周寻找,都没有见到王之琐,愈发的没底。
他必须要知道那个被活捉的刺客是否是王之琐的人,如此也好为接下来的事情想对策。
刚走出几步,晏呈礼才忽然想起韩芳柔不见了。
她的手臂受了伤,此刻不知去向。
两者事情牵扯在一起,晏呈礼咬了咬牙,还是朝着王之琐可能会去的地方找了。
芳柔只是伤了手臂,想来不会有大碍,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他定然会好好补偿她。
……
殿内。
女医正给温明棠擦拭着额头。
她看着温明棠胸腔的起伏,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这样想着,她的手指搭在温明棠的腕间,想要从中发觉出来点什么,但很快,眉头越皱越紧。
她反复诊了几次,终于抬起头,神色凝重地朝着殿外的萧止渊走去。
“殿下,温小姐的脉象有些古怪,似有似无,时快时慢,按理来说,眼下伤口已经止血,不该会再出现这样的症状才对。”
女医抿唇有些歉意的低头,“但臣医术浅薄,无法确定这脉象是因何而起,所以还请殿下让太医院首座前来诊治。”
她刚说话这句话,萧止渊的侍卫就来禀告。
“殿下,李大夫来了。”
论医术,就算是太医院的首座也不可能比李大夫还要高超,毕竟徒弟怎么可能会比师傅还要厉害。
萧止渊打发走了女医,将李大夫请了进来,并且将刚才女医的话也一并转告给了他。
李大夫之前就给温明棠诊过脉,当时也感觉到脉象有些不太对劲,但只以为是温明棠体弱。
一听萧止渊的话,李大夫便知道上次定然是他疏忽了什么,于是这一次,他查看了她的眼睑和舌苔,最后他沉声说道:“殿下,温小姐确实中毒了。此毒名为'寒蝉散',是一种慢性毒药,无色无味,长期服用会逐渐侵蚀五脏六腑,最终导致气血衰竭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