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侍卫恭敬地应声退下。
用过了午膳,温明棠带着李大夫和萧止渊给她的武婢翠安回了晋阳王府。
翠安是个身手不凡的女子,年纪不过二十出头,却已经跟随萧止渊多年。
到了晋阳王府,温明棠扶着翠安的手,缓步下了马车。
晋阳王和晋阳王妃早就接到了温明棠要回来的消息,正站在王府门口左顾右盼,见她来了,立刻就迎了上去。
“棠儿,你受苦了。”
瞧出来跟在温明棠身边的这两个是东宫的人,晋阳王妃也没有过多的说些什么,但她和晋阳王的眼眶此刻都微微泛红,显然是心疼的不行。
温明棠见状柔声安慰道:"母亲父亲不必担心,我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只要休养几天就能好全,这位是太子的医师李大夫。"
李大夫朝着晋阳王和晋阳王妃行礼,“太子殿下担心昨日的事情惊着了王妃,特派老朽来为王妃诊脉。”
晋阳王站在晋阳王妃旁,听见这话便道,"太子殿下思虑周到,晋阳王府谢过殿下。"
几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正厅,李大夫上前为晋阳王妃诊脉,片刻后道:“王妃身子康健,只是近日有些劳累,老朽开一副安神的方子,按时服用即可。”
晋阳王妃笑道:“有劳李大夫了。”
李大夫写下了药房之后,温明棠为表感谢便亲自送他出府,到了门口时便低声问道:"李大夫,我母亲她是否也中了寒蝉散?"
李大夫摇头:"王妃并未中毒,温小姐可以放心。"
温明棠松了一口气,既然这样,一切就还来得及。
她又问道:"对了,不知我身上的毒……"
"姑娘身上的毒素暂时只能抑制,但其中一味药还缺着,等到了之后就会给姑娘送来。"
温明棠便道,“有劳李大夫。”
李大夫摆摆手:"这都是太子殿下的吩咐,温小姐不必客气。"
温明棠目送李大夫离开,心中忍不住地叹了一口气,她欠萧止渊的人情,似乎越来越多了。
温明棠刚回到自己的院子,绛珠迎了上来,看见她身后的翠安,眼中闪过一丝不安:"小姐,这位是……"
温明棠一眼就瞧出来了绛珠的那些小九九:“这是太子殿下派来照顾我的翠安,只在我伤好之前在这里照看我。”
这话显然是让绛珠松了口气,但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道:“我还以为小姐不要我了呢。”
温明棠被她逗笑,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傻丫头,我怎么会不要你?”
夜里,温明棠坐在书案前,提笔在纸上细细描绘。前世那个细作的模样,她并没有忘记。
那是个三十出头的妇人,眉眼间总带着几分怯懦,可那双眼睛却时常闪过一丝阴冷。
画完后,她将画像递给翠安:“你秘密去查这个人在府内如今的身份,还有她在外面有没有什么亲朋好友或者联系频繁的人。”
翠安接过画像,仔细看了看,点头道:“奴婢明白了。”
温明棠又叮嘱道:“切记,不要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