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授受不亲,他这样的作派很是容易招人非议。
绛珠一眼就瞧出来了温明棠的疑惑,开口解释,“殿下说他是有正事要和小姐商量,我原本说小姐还没有醒,但翠安说小姐快醒了,就让殿下进院子里等了,我同翠安守在外头,没有其他人知道。”
温明棠不再多说。
翠安也在这会进来,她瞧着那瓷瓶的模样,立刻就知道了里头装着的是什么东西。
“这是金创散。”
绛珠不知道这些,但也大概才出来这对温明棠的剑伤有好处,便叫翠安替温明棠上药。
翠安点头,轻轻打开瓷瓶的瓶盖,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
她将药粉小心地撒在温明棠的伤口上,温明棠顿时感到一阵清凉,疼痛也减轻了许多。
温明棠靠在床头,想着今日所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己下一步的打算。
“绛珠,你今天在醉仙楼可有看见韩芳柔去见的人是谁?”
被温明棠这么一说,绛珠才想起来自己此事还没有禀告,“小姐,只能听到是位公子,神神秘秘的,我趁着小二去上菜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眼,那公子和韩芳柔中间居然还隔着一块屏风。”
公子?温明棠突然有些头疼。
现在所发生的事情和上辈子几乎完全不太一样了,她上辈子除了晏呈礼之外,并没有听说过韩芳柔有私交的公子。
“可有听到他们都说了什么?”
绛珠用力地点头,“奴婢听到韩芳柔说谢谢那位公子的救命之恩。”
温明棠顿时就反应过来了。
蹴鞠赛出现刺客的时候,韩芳柔本也想要去救萧止渊,却突然被其中一个刺客伤到。
她还以为事后是晏呈礼替韩芳柔处理了伤口,眼下看来,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情。
前世晏呈礼因为韩芳柔而让她一尸两命,如今倒是为了他的官爵大位而轻易舍弃了他口口声声喜欢的表妹。
男人的感情,不过如此。
绛珠替她掖了掖被角,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出去再进来时手里端着一碗热汤:“小姐,这是王妃特意吩咐厨房熬的补汤,这样还热乎着呢。”
绛珠轻轻吹了吹,小口喂着温明棠喝下。
热汤入腹,她感到一阵暖意,肩上的伤似乎也没那么疼了。
等喝完了汤,温明棠才轻声问道:“母亲可有说什么?”
“王妃只是说让奴婢们照顾好您,王妃担心小姐的伤势,夜里也来看过几次,见您睡着,便没打扰。”
温明棠心中一暖,低声道:“明日一早,你再去母亲那一趟,告诉她我没事,让她不必担心。”
绛珠应下,又替她整理了一下床铺,这才退了出去。
温明棠躺下,闭上眼,却久久无法入眠。
今日之事像一团乱麻,缠绕在她心头。
她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尽快查清真相,可眼下她伤势未愈,行动不便,只能暂且按兵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