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指使那黑衣人这么做。
如此漏洞百出的戏码,那人难不成是觉得萧止渊看不穿吗?还是说他们已经将王崇明当成了一枚弃子?
无论是什么原因,都说不通。
萧止渊见温明棠眉头紧锁,神色凝重,便轻声宽慰道:“此事不必急于一时。越是按兵不动,对方越容易露出破绽。我们只需静观其变,迟早能钓出一条大鱼。”
温明棠点了点头,心中稍安。
她抬头看向萧止渊,正欲开口,忽然窗外传来两声轻微的敲击声,两人皆是一惊。
温明棠定了定神,走到窗前,低声问道:“是谁?”
窗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关切:“棠儿,是我。“
江冥厌的声音传来,温明棠才稍稍地松了一口气。
“棠儿,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是不是伤口发作了?我带了药过来。”江冥厌站在外头,只能若隐若现地看见一个身形,并不知道此刻温明棠的屋子里还有一个人。
温明棠回头看了一眼萧止渊,见他并无回避的意思,只得硬着头皮答道:“表哥,我已经准备歇下了,多谢你的好意。只是你深夜过来,实在不合礼数,要不你还是先回去吧。”
温明棠这话逐客令的意思其实已经有些不太客气了,但江冥厌的声音依旧温和,没有半分不悦。
“棠儿,我只是太担心你,所以一忙完就赶过来了,一时间才没有管这些繁文礼节,太子这两日给我派了许多差事,耽搁了来看你的时间,实在抱歉。”
温明棠不得不看了一眼他口中的太子殿下。
萧止渊站在那,神色没有半点的异常。
知道江冥厌是关心自己,温明棠也不忍说什么重话,语气也柔和下来几分:“表哥不必自责,我的伤已经好多了,你不必担心。”
江冥厌其实也不知道该和温明棠说些什么。
他深夜来晋阳王府,其实也没想过要进温明棠的屋子。
此刻站在屋外,夜风微凉,吹在脸上的时候才觉得思绪稍稍的清明了一些。
“棠儿,其实我今日来,还有一事想告诉你。那日你在蹴鞠赛上说晏呈礼有问题,我便命人暗中跟踪了他几日,果然发现了一些蹊跷之处……”
他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刚才听温明棠的口吻,她恐怕已经累了。
这会要是再继续说下去,大概还要耽误她的休息,于是便改口道:“罢了,这些事明日我再与你细说。药我放在窗台上了,你记得用。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温明棠怎么也没想到江冥厌会好巧不巧地卡在这个当口,她刚想要继续追问,却听江冥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站在窗前,心中思绪翻涌。
晏呈礼……
表哥到底查到了关于他的什么事情?
温明棠看了眼神色依旧没有半点变化的萧止渊,“殿下,晏呈礼此人颇有手段和心计,需要多加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