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棠轻轻摆弄着那只精巧的木制兔子,心里想着那天江冥厌告诉她的关于晏呈礼的事情。
这东西可以拆解还能用来送信,那岂不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人前传递讯息吗?
如此一来,佛礼那天晏呈礼如果真的有什么动作,她说不定可以用上这个东西。
想到这一层,温明棠的兴致更高了,“表哥,我对这个很感兴趣,你能不能教我做这种机关?”
江冥厌从来都不会拒绝温明棠的请求,这会也自然是点头答应下来:“不过,机关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需要花不少的功夫钻研。”
许晚清也正好对这东西也有兴趣,便跟着说:“不知道江公子和明棠愿不愿意带上我一个?”
温明棠自然不会拒绝,而对江冥厌来说,教一个和教两个也没有什么区别。
三人围坐在石桌旁,江冥厌开始讲解机关术的基础原理。
他从最简单的齿轮结构讲起,一边说一边用手中的木块演示。
温明棠听得认真,但很快便觉得有些吃力。她对机关术的了解几乎没有,眼下江冥厌说的许多术语和原理对她来说都像是天书一般。
“表哥,这个齿轮的咬合方式……我有点不太明白。”温明棠皱着眉头,她试图想要理解,但还是失败了。
这其实是初学者再正常不过的现象了,江冥厌耐心地解释道:“齿轮的咬合就像是两个人互相配合,一个转动,另一个也会跟着转动。”
他说着,手里的两个齿轮已经灵活地动作了起来,“你看,这个齿轮的齿数和另一个齿轮的齿数决定了它们之间的转动速度。”
温明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手中的木块依旧摆弄得不甚顺利。
这不免让她有些沮丧:“看来我这方面的确没有天赋。”
难得见到温明棠垂头丧气的模样,许晚清在一旁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带着让人能静下心来的安抚:“明棠,别着急,机关术本来就需要时间和耐心,你刚开始学,难免会觉得难,慢慢来,总会掌握的。”
她一边说,一边接过温明棠手中的木块,熟练地将齿轮组装在一起,动作流畅而自然。
温明棠见状没忍住的惊呼了一声,“晚清,你怎么这么快就上手了?”明明她们都是一起学的,结果现在差距便已经显露出来了。
她很少会感觉到这样的挫败。
许晚清坦然道,“我在军中见过一些类似的机关,所以对这些东西有些了解。你若是多练习几次,也会像我一样熟练的。”
江冥厌也跟着说,“明棠,你只是刚开始接触,难免会觉得难。多练习几次,慢慢就会找到感觉。”
温明棠听了两人的话,重新振作精神,继续摆弄手中的木块。
虽然依旧有些吃力,但她不再像之前那样急躁,而是耐心地一点点尝试。
就在三人专心致志地研究机关术时,绛珠匆匆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