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孤只能呈给父皇了
实际上,比起萧云策,江冥厌更不喜欢萧止渊。
想起那日温明棠义无反顾给萧止渊挡剑,还有对方表露出来的那些占有欲,江冥厌便觉得心中一阵烦闷。
他几次张口想要询问温明棠和萧止渊之间的事情,恪守话到了嘴边,却又觉得自己没有身份和立场。
因着那层心思,所有的事情一旦宣之于口都仿佛成为了一种罪恶。
感受到了江冥厌有些不同寻常的沉默,温明棠转过身去看他,“表哥?”
江冥厌回过神来,目光不由得落到了温明棠的玉簪上,忽然皱眉:“这玉簪……”
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前些日子在珍宝阁买的。”温明棠面不改色地拢了拢鬓发,“表哥也觉得好看?”
江冥厌正要细看,寺钟突然敲响,浑厚的钟声回**在山间,将他的疑虑暂时打断。
银杏树下,萧止渊拾起一片金黄的落叶。
“先皇后忌辰应是下月初三。”萧云策漫不经心地开口,“太子为何今日提前过来了?”
萧止渊指尖一捻,落叶碎成齑粉:“怎么,如今你连孤祭奠母后都要过问?”
他转身直视萧云策,“还是说,你觉得为人子者,只有忌辰才该尽孝?”
这话无异于是一顶很大的帽子,萧云策被噎得一滞,随即笑道:“太子言重了,我不过是好奇罢了,毕竟你与温小姐都选在今日来慈云寺,这样的巧合也算是比较少见了。”
“你不也来了?”萧止渊说话时不轻不重,目光扫过远处正在上香的温明棠,“说起来,你今日为何与温小姐同行?孤记得你似乎没有需要祭拜的人。”
萧云策唇角微勾:“父皇与母妃有意撮合我与温小姐。”他故意顿了顿,“晋阳王府世代忠良,温小姐又才貌双全,这样的姻缘,太子觉得如何?”
山风骤起,吹得银杏叶簌簌作响。
萧止渊面色不变,唯有腰间玉佩的流苏微微晃动:“你的婚事,自有父皇做主。”
他话锋一转,“不过孤听说,北境使团提前入京,你作为接待使,此刻应当在驿馆才是。”
听萧止渊突然说起这件事情,萧云策不免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计划。
可这事不过是昨天才和赫邱商议的,萧止渊就算是手眼通天,也不该到这个地步。
萧云策压住心中的一丝慌乱,随即笑道:“太子还不知道吗,使团路上有些事情耽搁了,算起来还需要几日才会到京城。”
萧止渊从袖中缓缓取出一封密信,信封上北境王室的火漆印赫然在目。
萧云策瞳孔骤然收缩。
这正是昨日赫邱交给他的那封密信。
“三哥既然没见过使团,那这封北境大王子约孤在十里亭密谈的信,为何会在孤的书房里?”萧止渊指尖轻点信封,声音不疾不徐。
“孤原本还以为是三哥派人送到孤的书房的。”
萧云策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他明明将这封信锁在了暗格中,怎会……
“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我从未见过什么北境使团,又怎么可能拿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