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个少年,心性不稳定也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
她站起身,裙摆拂过青石板:“若你仍决定自己去,我不会阻拦。但记住,活着才有希望。”
明南握紧玉佩,突然问道:“小姐为何要帮我们?”
听着这个问题,温明棠的笑容变得有些随意,“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也有我自己的目的。”
明南其实是个很懂得看人眼色的人。
他闻言,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崔琰带着大理寺的人赶到长风镖局时,火势已经蔓延至整个后院。
浓烟滚滚中,十具尸体整齐地排列在院中,死状诡异,皮肤下隐约可见蠕动的痕迹,七窍渗出黑血,与欧阳长风的死法如出一辙。
“大人!”一个仵作惊呼,“这里有一只虫子!”
崔琰快步上前,只见一簇金色火焰正在石板上跳动,火焰中心是一只扭曲的金色蛊虫。
不过眨眼功夫,蛊虫便化作一缕青烟,只余下一小撮灰烬。
“立刻封锁现场!无关人等一律不准靠近,”崔琰脸色铁青,“将此事速速进宫禀报皇上!”
……
皇宫内,皇帝面色阴沉地听着长风镖局发生的事情。
当听到“蛊虫”二字时,他猛地拍案而起:“这些北境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京城动手,是当朕,当大周是不存在了吗!”
龙颜大怒,宫女和太监都齐齐地跪了一地。
好半晌后,皇帝才道,“传太子!”
萧止渊在东宫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手里正拿着一封信。
信上写着的正是今日长风镖局所发生的事情。
听到宫里的传话,他烧了密信,穿戴着官服时问方毅,“她现在如何了?”
方毅几乎是瞬间明白过来了萧止渊是在问谁,“温小姐已经安然的回晋阳王府了。”
光说听到关于温明棠的事情,萧止渊的脸色便温和了不少,“那个孩子呢?”
“也跟着温小姐回去了。”
萧止渊闻言,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去将这几个绑起来,孤要带着他们一起进宫。”
算起来,从江南回京之后,他这算得上是第一次进宫面圣,有的事情也该要禀告了。
不多时,萧止渊带着人押着三个五花大绑的北境人步入大殿。
都赤暗、呼特纶、完颜洌三人面色灰败,身上也不少的伤痕,全部都是被用刑之后的痕迹。
他们在没有进东宫的地牢前,觉得大周人的刑罚也不过如此,可等真正领教了一番后,才明白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父皇。”萧止渊行礼道。
皇帝看着那三个人,一时间忍不住的皱眉。
他想起来萧止渊上次从江南传回宫的信,便问,“这些就是你信中提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