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阳王摇了摇头,"长风镖局的灭门和蛊虫有关系,现在满朝文武都在盯着这事,怀疑长风镖局和北境之人勾结。”
说到这些,晋阳王实在是忍不住地皱眉,“总之,最近切莫和来历不明的人来往。”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窗外,“那个明南,还是尽快送走为好,我在别处有个院子,正好……”
温明棠闻言笑了笑,“爹放心,他昨夜说要去寻亲,眼下已经出府了。”
晋阳王神色稍霁。
但很快又觉得这话里带着点别的不明的意思。
那孩子身上带着伤,就算是要出府,按照温明棠的性格,是断然不肯让他就这么走了。
这里面只怕……
晋阳王打住了心里的想法,觉得此事已经到了这样的境地,那便只有顺着温明棠的心意来。
否则若是他突发的主意影响到了温明棠他们的打算,只怕到时候还要添乱。
晋阳王心里叹了一口气,再开口的时候忽然话锋一转:“说起来,你也不小了。昨日永昌侯夫人还问起你的婚事,不若抽个空让你们见一面?”
“王爷!”晋阳王妃嗔怪地拍了下丈夫的手臂,“好端端的怎么说起来这件事情了?”
“自然要说一说了,”晋阳王捋着胡须,“给棠棠选个好夫家,到时候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帮衬一二。”
温明棠听到这些,有些撒娇的挽住父亲和母亲的手臂,“你们两位舍得我嫁出去?”
晋阳王自然是舍不得的。
“要我说,不如就招个赘婿。”
晋阳王妃说这话的时候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左右我们王府用不着傍着旁人的家世,那人只要肯对咱们女儿好,他想要什么,我们便能给的就给了。”
温明棠清楚,这话母亲也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上辈子,他们家对晏家,几乎是有求必应了。
想起从前父母对自己做了那么多,温明棠一时间情绪有些控制不住的失落起来。
“棠棠?你怎么了?”
晋阳王敏锐地注意到了温明棠的表情,顿时只觉得是自己突然提到嫁人让她伤感了,便马上又说,“当然,咱们女儿不想嫁人便不想嫁人,爹养你一辈子,反正也不是养不起。”
听出父亲安慰的意思,温明棠笑了笑,“还是爹娘对我最好,那我就要赖着你们一辈子了。”
……
温明棠的信送到东宫时,萧止渊的马车已经驶出宫门。
方毅捏着信笺,策马疾追,终于在刑场外拦住了太子的车驾。
“殿下!”方毅压低声音,将信递进车窗,“温小姐来信了。”从前萧止渊就特地吩咐过,只要是和温明棠有关的事情,无论何时都要第一时间告知。
骨节分明的手指撩开车帘,萧止渊扫了一眼信上内容,很快,他眸色一沉,指尖捻过信纸边缘,竟沾了一丝淡紫色的粉末。
萧止渊眼眸眯了眯,信纸在掌心化为齑粉,“告诉她,今日闭门不出,等孤去找她。”
方毅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