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赫邱便有些招架不住了。
“砰!”萧止渊一脚踹在赫邱胸口,将他狠狠砸在墙上。
赫邱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突然诡异地笑了,“殿下以为,这样就能抓住我?”
他猛地撕开衣襟,胸口赫然纹着一只狰狞的蛊虫图案,随着他念动咒语,皮肤下的血管突然凸起,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萧止渊眸光一凛,剑尖直指赫邱咽喉:“找死。”
“嘶——”
无数细小的黑虫从赫邱的七窍中涌出,如潮水般扑向萧止渊。
萧止渊迅速后撤,剑光如网,将大部分蛊虫斩落,但仍有一些突破了防线。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手中火把挥舞,将剩余的蛊虫尽数烧成灰烬。
“殿下!”方毅单膝跪地,“属下来迟!”
萧止渊看向赫邱原先站立的地方,那只剩下一滩腥臭的黑水和几片破碎的人皮面具。
“逃得倒快。”他冷声道,剑尖挑起地上残留的一只蛊虫,装入早已备好的琉璃瓶中。
蛊虫在瓶中疯狂撞击,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北境使团何时到京?”萧止渊问道。
方毅低头:“回殿下,明日午时。”
萧止渊不冷不淡地扯着唇角,“将府上备上的那些大礼明日送到北境使团的手中。”
……
赫邱跌跌撞撞闯入三皇子府时,已是子夜时分。
萧云策正在书房踱步,听到外面侍卫的惊呼声,皱眉推开门,却见赫邱浑身是血地倒在台阶上,那张常年戴着人皮面具的脸惨白如纸,胸口一道剑伤深可见骨。
“怎么回事!”萧云策大惊,连忙命人将赫邱抬进内室。
在他的印象里,赫邱向来算无遗策,从未如此狼狈过。
赫邱气若游丝,手指死死攥住萧云策的衣袖,可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人已昏死过去。
萧云策脸色阴沉如水,立刻吩咐心腹:“去宫里,找母妃要个可靠的太医来。”
一个时辰后,娴贵妃派来的老太医战战兢兢地为赫邱包扎完毕。
“这位大人伤势虽重,但未伤及心脉。”老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只是失血过多,需静养半月,期间切莫要再强行动武。”
萧云策扔给太医一袋金叶子:“今夜之事,若传出去半个字……”剩下的话,已经不言而喻了。
“殿下放心,臣是娴贵妃的人,自然是同殿下是一条心的。”老太医连连作揖,等萧云策一发话便立刻的退下了。
没多久,赫邱便悠悠转醒。
萧云策见到这一幕的时候还觉得错愕,平常的人若是受到这样的伤,没个一天一夜怎么行?
“你……”
“我的体质自然不是常人可比的。”
知道萧云策想问什么,赫邱打断了他的话,接着便从怀中摸出一块通体漆黑的玉牌:“明日北境使团进京,殿下需亲自去见大王子,让他推出个替死鬼认下京城所有蛊虫案。”
玉牌入手冰凉,正面刻着北境王庭的狼头徽记,背面则是一串古怪的符文。
萧云策翻看着玉牌,眉头紧锁:“这跟我们原本的计划好像不一样?怎么这么突然?”
“因为萧止渊已经盯上我们了。”赫邱咬牙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