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马车,韩芳柔还因为刚才的事情有些不太高兴的时候,突然听到晏呈礼的话。
“你今日为何非要见温明棠?”
一时间,韩芳柔也顾不上别的,只能用一双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晏呈礼,“自然是因为表哥……”
“既然是为了我,那我已经去看望了她,你又何必那么执着?”
想着刚才韩芳柔的态度,晏呈礼忍不住的皱眉,“你知不知道,刚才你那副样子落到别人的眼中,像极了要做什么事情?”
韩芳柔没想到今日晏呈礼会反应得这么快。
平时他总是一副蠢得无可救药的样子,今天又是吹得什么风打通了任督二脉不成?
韩芳柔脑子里正想着要如何把这件事情蒙混过去的时候,突然晏呈礼指着她的袖子。
“你这里面,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
这下韩芳柔是实打实的惊讶了。
他是如何看出来的?
“拿出来。”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晏呈礼已经不由分说的直接去抢了。
一个瓷瓶从韩芳柔的袖子里面掉落出来,晏呈礼不顾韩芳柔的表情,直接打开了。
里头装着的是一些棕色的药丸。
“这是什么?”晏呈礼的表情已经有些难看了,“你要给温明棠用这些东西?你想害她?”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一切的事情都解释得通了。
韩芳柔的眼泪瞬间涌出,她太清楚该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了:“表哥竟这样想我?”
她抽泣着,肩膀微微颤抖,“我不过是听说香丸能安神,想送给温小姐试试,表哥居然怀疑这是毒药?在你心里,我就是这般恶毒的女子吗?”
晏呈礼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一时竟分不清真假,但他的印象中,表妹的确不是什么恶毒的女子。
“表哥要是不相信,我自己吃一粒好了!”
韩芳柔说着,直接就拿了一颗香丸含在嘴里,当着晏呈礼的面吞了下去。
晏呈礼没想到韩芳柔会做到这一步。
他顿时在心中暗骂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对韩芳柔,再说话的时候声音都不知道软了多少。
“是我的不对,我只是……只是这些天心里实在是太乱了,所以才会这样,你别伤心了,我给你赔不是。”
说着,晏呈礼递给了韩芳柔一块帕子。
韩芳柔也没有再继续矫情,接过帕子后在擦泪的间隙偷偷观察晏呈礼的神色。
见他态度软化,立刻乘胜追击:“自那添香死后,我夜夜难眠,如今连表哥都不信我。”说着,又落下几滴泪来。
晏呈礼轻叹一声,拍了拍她的肩:“是表哥不对。”
韩芳柔顺势靠在他肩上,在晏呈礼看不见的角度,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这药必须要搭配温明棠身体的毒才能发挥致死的作用。
否则寻常人服下,就只能当做普通的安神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