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棠笑着,面上那般的不谙世事,见着那几个姑娘抿唇显然是有些怵晋阳王的模样,轻抿一口茶,“若诸位对我和大王子的事情这样的感兴趣,不如直接去问大王子。”
赵如萱碰了个软钉子,却不死心:“我听说北境人最重血统。大王子对你另眼相待,莫非温小姐与北境有什么渊源?”
这话已经说得有几分针对了。
“赵小姐慎言。”温明棠放下茶盏,声音微冷,“家父乃晋阳王,家母出身京城名门苏氏,与北境能有什么渊源?祸从口出的道理,你应该要明白才是。”
“哎呀,我就是随口一问。”赵如萱没料到她会突然发难,讪笑道,“温小姐何必动怒,伤了大家的和气?”
正说着,远处突然传来一阵**。
只见耶律齐被一群贵女簇拥着向这边走来,他手中把玩着一枚哑铃,目光却直直锁住温明棠。
“看来大王子是来找温小姐的,”赵如萱意味深长地看了温明棠一眼,“我们这些闲杂人等便就不打扰温小姐与大王子了。”
几人刚离开,耶律齐已经走到水榭前:“温小姐怎么躲在这里?让小王好找。”
温明棠起身行礼:“大王子若无要事,臣女先行告退。”这人包括他带来的麻烦都让她觉得厌烦。
“急什么?”耶律齐拦住她去路,“庆功宴还未开始,不如陪小王赏赏这园中景致?”
他手中的哑铃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温明棠莫名感觉颈侧的印记立刻开始发烫。
一时间,温明棠不可置信地蹙眉。
她垂下头,心里多少有些不安。
这是她的错觉,还是耶律齐手里的东西真的有乾坤?
原本温明棠不打算和耶律齐再有牵扯。
但是这会却改变了主意。
“既然大王子盛情相邀,臣女自当奉陪。”温明棠微微颔首,目光却不动声色的停留在那枚哑铃上。
耶律齐眼中闪过一丝得色,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沿着湖畔小径缓步而行,身后跟着几名北境侍卫,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温小姐在晋阳王府过得可好?”耶律齐随手折下一枝垂柳把玩,眼底的戏谑很重。
“劳大王子关心,臣女在家中一切都好。”温明棠答得滴水不漏。
耶律齐突然转头,琥珀色的眸子直视她,“不知温小姐这些年可有意中人?”
这问题既莫名其妙又好像意有所指,温明棠指尖微颤,面上却不显:“大王子问这些做什么?”
“好奇罢了。”耶律齐轻笑,“像温小姐这般才貌双全的女子,想必追求者众多,我既然爱慕你,便需要问问自己到底有多少的人要比过去。”
“大王子还真是爱说笑。”温明棠不动声色地加快了脚步。
湖面波光粼粼,倒映着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若即若离。
“温小姐平日喜欢什么?”耶律齐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到温明棠的情绪一般,语气仍是开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