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炸开一道水花。
一道玄色身影如离弦之箭跃入水中,迅速向她游来。
“棠棠!”
萧止渊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温明棠想伸手,四肢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最后的意识里,她感觉自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托起。
……
岸上乱作一团。
“拿下耶律齐!”萧止渊冷声喝道,东宫的侍卫立刻朝着耶律齐扑了上去。
耶律齐见状竟毫不反抗,只是挑了挑眉,任由侍卫将他按倒在地,脸上甚至还带着诡异的笑容:“太子殿下何必动怒?不过是个玩笑罢了。”
萧止渊抱着昏迷的温明棠,她浑身湿透,因为湖水太冷此刻身子还在瑟瑟发抖。
男人眼中杀意几乎化为实质:“玩笑?”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谋杀朝廷命官之女,这叫玩笑?”
他看着耶律齐,如同在看一个死人,“按律,当……”
“殿下!使不得啊!”
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刘福全匆匆赶来,看见眼前这副场景吓得面如土色:“庆功宴马上就要开始了,陛下正找您呢!您可千万别冲动。”
“耶律齐意图谋杀温小姐。”萧止渊一字一顿道,手臂将怀中人搂得更紧。
温明棠的脸色惨白如纸,一缕湿发黏在脸颊,显得格外脆弱。
刘福全心里已经连连叫苦了,他顶着萧止渊仿佛要杀人的视线,硬着头皮说:“殿下,耶律齐毕竟是北境使臣,若是闹出来点什么见血的东西,这会恐怕是……”
“让开。”萧止渊声音冷厉的打断了刘福全的话。
“可是这大王子……”
萧止渊看了眼怀中人,明白刘福全能过来也全部都是皇帝的意思,他强压怒火:“放人。”
侍卫们闻言只能松开耶律齐。
后者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袍,目光却一直盯着温明棠。
“多谢太子殿下宽宏大量。”耶律齐意味深长地笑了,“但愿温小姐无恙。”
萧止渊不再理会,抱着温明棠大步离去。
经过耶律齐时,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这笔账,孤会好好跟你算算。”
西厢房。
萧止渊将温明棠轻轻放在软榻上,转头对身旁的婢女道:“去取套干净衣裳来替她换上。”
婢女刚要上前,昏迷中的温明棠却突然蹙眉,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双手紧紧攥着衣领,不让任何人靠近。
“殿下,这……”婢女为难地看向萧止渊。
萧止渊眉头紧锁,他起身走到门外,“绛珠呢?”
外头的侍卫闻言立刻道,“属下这就去找。”
不过半刻钟,绛珠便匆匆赶到。
看到自家小姐浑身湿透、昏迷不醒的模样,她眼眶瞬间红了:“小姐!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