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晋阳王不打算恋战,拉着温明棠就要突围出去。
耶律齐冷笑一声,突然吹响一声尖锐的口哨,更多被控制的宫人从四面八方涌来,将父女二人团团围住。
“今晚,你带不走她。”
晋阳王将温明棠护在身后,剑尖直指耶律齐。
“那就试试。”耶律齐的弯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光,“看看是我带不走她,还是你也要一并留在这里。”
话音未落,他已经欺身而上。
弯刀与长剑相撞,发出刺耳的铮鸣。
温明棠想帮忙,却被三个发狂的侍卫拦住去路。
她银针出手,精准地刺入一人瞳孔,同时匕首划开另一人的喉咙。
第三个人的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温明棠抬腿猛踹对方膝盖,在侍卫踉跄的瞬间,匕首狠狠插入心脏。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她的脸上,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
“棠棠!走!”
晋阳王的声音传来时温明棠转头,只见他被耶律齐的弯刀逼得连连后退,左肩已经见了红。
温明棠不顾一切地冲过去。
下一瞬,宫道尽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耶律齐。”
萧止渊的声音如寒冰般刺破夜空。
他带着一队禁军疾步而来,玄色锦袍在火光中翻飞,腰间蟠龙玉佩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擅用蛊术,谋害大周皇亲,按律当诛!”
耶律齐的弯刀堪堪停在晋阳王咽喉前三寸,闻声回头的瞬间晋阳王已经撤出了安全的距离。
温明棠顾不上别的,撕下自己的绣袍替晋阳王包扎。
耶律齐没去管这对父女,在他看来今日胜负已经成了定局,目光依旧落到萧止渊的身上:“太子殿下倒是来得快。”他唇角的弧度有些讥讽,“怎么,英雄救美?若是被你们皇帝知道了,恐怕会降罪吧?”
毕竟,眼下皇帝那边的情况也不比这里好多少。
萧止渊的眼神冷得可怕。
他抬手一挥,身后禁军立刻张弓搭箭,寒光闪闪的箭尖全部对准耶律齐。
“拿下。”萧止渊已经不愿意再和耶律齐废话。
耶律齐大笑起来:“就凭这些废物?”他突然扯开衣襟,露出脖颈一个诡异的黑色纹身,“今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蛊术!”
从温明棠的角度,能看得清清楚楚,那纹身在蠕动。
下一秒,无数黑虫从耶律齐的袖口、领口蜂拥而出,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扑向禁军。
惨叫声瞬间响彻宫道,中招的侍卫倒地抽搐,七窍中很快爬出同样的黑虫。
“父亲,快走!”意识到事态的发展不可控起来,温明棠取下将染血的玉佩塞进他手中,这东西能打开密室的门,又融进去了自己的血,也许能有些作用,“去找母亲!你们先回府。”
晋阳王握住玉佩,眼中满是担忧:“可是你……”
“我能应付。”温明棠一如从前一般地朝着晋阳王笑了笑,示意他安心,“我不是有神女的血脉吗?这些东西肯定都伤不了我。”
晋阳王深深看了温明棠一眼,终于咬牙转身,踉跄着消失在宫道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