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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你不是人（第1页）

第211章你不是人

“春桃姑娘，现在你该把你知道的东西都告诉我了。”温明棠淡淡地看着她，平静得不像话。

“奴婢知道的全都告诉小姐了！”春桃的声音带着哭腔，断臂处的纱布又渗出血迹。

温明棠指尖轻叩桌面，烛火在她眼中跳动：“当年把证据缝进长命锁时，你必定看过内容。”她突然倾身向前，“我要知道那内容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春桃的瞳孔猛地收缩，仅剩的左手攥紧了衣角：“奴婢不识字……”

“你若是不识字，又怎么可能知道那是证据？”温明棠轻笑一声，“而且据我所知，陪在嫡出小姐身边的丫鬟个个都是需要在教书先生那边待上两三年通知文墨，你这是打算把我当傻子糊弄吗？”

烛光下，春桃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时间不多了。”温明棠看着她的神情，语气变得更冷，“娴贵妃很快就会查到你和李云的下落。到时候……”她故意没说完，但这些话春桃又何尝不明白？

想到娴贵妃平时的手段，春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突然扑到桌前，“我说！但你要发誓让我见到云儿！”

“我要先听内容。”温明棠寸步不让。

屋内陷入死寂，只有烛芯爆裂的轻微噼啪声。

春桃的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几道白痕，终于嘶声道：“是娴贵妃与母族刘氏密谋杀害先皇后的密函。”

“长命锁里面的是密函的原件？”

“原件早被烧了。”春桃咬着唇，“长命锁里是拓印的，用特殊药水写的，遇热才会显形。”

温明棠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盏。

“具体内容呢？”她声音沉了下来。

春桃却突然又不愿意再继续说下了：“不行，我得先见到云儿。”这已经是她最后的筹码了。

若是刚一说完，眼前的女人就要卸磨杀驴……

“你以为这是讨价还价的时候？”温明棠发了怒，猛地拍案而起，茶盏翻倒，茶水在桌上洇开一片深色痕迹，“每耽搁一刻，娴贵妃就多一分机会找到这里！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娴贵妃的手段。”

春桃被她的气势吓得一颤，但仍倔强地摇头。

温明棠深吸一口气，忽然换了语气：“你知道大周对战俘的孩子会做什么吗？”她轻声细语，却让春桃浑身发抖，“挑断他们的手脚，放干净他们的血……”

“你！”春桃惊恐地瞪大眼睛。

“十岁的孩子都撑不过半个时辰，”温明棠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你弟弟……”

春桃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猛地朝温明棠撞去。

翠安立刻上前按住她，“你不是人！云儿那么小！你怎么能……”

“我当然能。”温明棠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溅到衣袖上的茶水，“现在，我最后问一次，密函内容是什么？你应该明白，娴贵妃和北境人来往，那便是叛国，你涉嫌其中，下场只会比战俘还惨，如今除了我，没有人再能救你和你弟弟。”

春桃瘫坐在地上，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

当她再抬头时，眼中已是一片死寂：“腊月初三，刘氏进献药，由赵嬷嬷收买司药宫女，下在皇后每日服用的养心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