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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磕头谢罪（第2页）

“陛下圣明。”老王爷抱拳的指节发白，声音却稳如磐石，“只是小女当不起……”

“当得起。”皇帝轻飘飘打断他，指尖在扳指上敲出清脆的响，“你为大周戎马征战，父皇在世时封你为王，他们今日敢对你的女儿不敬，明日岂不是要爬到朕的头上来？如此的目中无人，不过是磕头，已经是开恩。”

晋阳王闻言，不再说什么，“臣谢过皇上。”

皇帝虚虚地托了晋阳王一把后才又重新看向刘素晴和萧安媛，“你们也下去换身衣裳吧，好端端的祭佛礼，出了这样的事情，未免有些晦气。”

这话由皇帝说出来，其中威严可想而知。

萧安媛平日里的确不受宠，但到底是个公主，眼下皇帝发话，立刻就有几个宫女将她给搀扶下去了。

刘素晴也被宫女搀扶着退下，杏黄色的裙摆拖过青石板，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洇开一片暗色。

“云策，她到底是你表妹，你也过去看看。”皇帝随手指了指，语气已经有些兴致缺缺了。

“儿臣明白。”萧云策告退，不远不近地跟着刘素晴，腰间玉佩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青光。

转过一道九曲回廊，刘素晴突然甩开宫女的手，染着蔻丹的指甲深深掐进廊柱，语气显然有些不好：“表哥今日怎么也就这样看着我受辱？”

萧云策驻足，月白锦袍被穿廊风掀起一角。

他示意宫女退下，才慢条斯理道，“表妹今日确实冲动了，这是祭佛礼，不是你能乱来的地方。

“我冲动？”刘素晴猛地转身，金镶玉的耳坠在颈侧划出血痕，“明明是那个萧安媛贱人——”

“表妹！”萧云策突然提高声调，折扇"啪"地敲在掌心，“慎言，祸从口出的道理还需要我来教你吗？”

刘素晴被这一声喝得怔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连表哥也不帮我……”

萧云策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丝帕递给她，“先把脸擦擦。”他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道：“今日父皇正在气头上，你且忍耐些。”

“忍耐？”刘素晴攥紧丝帕，指节发白，“可我今日分明什么都没有做，都怪萧安媛那个贱人……”

萧云策皱眉，语气严厉了几分，“六妹毕竟是皇嗣。”

“她算哪门子公主！”刘素晴声音发抖，“一个浣衣婢生的野种罢了，是不是皇上的女儿还另说……”

萧云策突然伸手捂住她的嘴，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他贴近她耳边，声音冷得像冰：“你想让刘家满门抄斩吗？往后这种话不要让我从你口中听到。”

刘素晴浑身一颤，眼中的怒火渐渐被恐惧取代。

安静了片刻后，她还是不甘心，“表哥，你们全部都被萧安媛给骗了，她根本不像表面上那么唯唯诺诺的，这个女人两面三刀！”

听出刘素晴的语气不像是在狡辩，萧云策的脸色终于要正经了一些，开口说话的时候像是真的关心她一般，“表妹，今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