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策松开手,从袖中取出一个青瓷小瓶:“让她暂时安静几天。”
耶律齐挑眉,显然已经有了几分兴奋:“你要弑母?”
“只是让她病一场。”萧云策面无表情地拔开瓶塞,里面飘出一缕淡紫色烟雾,“足够我处理完太子那边的事。”
耶律齐盯着萧云策手中的青瓷小瓶,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只是让她病一场?赫邱,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慈手软了?”
再听到他嘴里说出来这个名字,萧云策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不是你。”
“是啊,你不是我,毕竟我父王常说,这世上已经少有我这样冷血无情的人了。”耶律齐低笑,指尖轻轻摩挲着弯刀的刀柄。
他看着一处,模样像是在回忆一件十分畅快的事情,“我母亲偏爱我弟弟,所以我杀了她,也杀了他,他们鲜血喷到我皮肤上的事情,我只觉得痛快,所以你的'母妃'对你这么好,你是下不去手了?”
萧云策眸色一沉,指节微微泛白:“我说了,只是让她病几天够了。”
“啧,天真。”耶律齐懒洋洋地往后一靠,“她已经开始怀疑你了,你觉得一场病就能让她闭嘴?”
“那是我的事。”萧云策将小瓶收回袖中,“你只需要管好你的嘴,别说不该说的话。”
耶律齐耸了耸肩,笑得意味深长:“行啊,不过……”他眼神一冷,“如果哪天你改变主意了,我的刀随时可以借你用。”
萧云策没有理会他的挑衅,转身走向窗边,指尖轻轻敲击窗棂,似乎在思索什么。
很快,门外传来脚步声,娴贵妃带着一名太医走了进来。
太医年约五十,面容沉稳,见到耶律齐时只是微微一愣,随即恭敬地行礼:“殿下。”
萧云策点头示意:“给他看看。”
太医应了一声,走到床榻边,熟练地拆开耶律齐的绷带,检查伤势。
娴贵妃站在一旁,目光在萧云策和耶律齐之间来回扫视,眼中满是审视。
“策儿。”她低声开口,“你过来,母妃有话同你说。”
萧云策走到她身边,娴贵妃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到屏风后。
“你到底想做什么?”娴贵妃压低声音,涂着蔻丹的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现在陛下已经开始查北境人的事情,一旦查到我们头上,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吗?”
去找太医的一路上娴贵妃都觉得心里不踏实,她太清楚这件事情暴露的后果。
这些年她做出来的脏事一旦被皇帝知道,刘氏就算是被满门抄斩,那也都是不够看的。
萧云策神色不变,只是下意识地出言安抚:“母妃放心,儿臣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