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她和晏呈礼的孩子,让他们两个人都得到了重生,明明孩子就是被晏呈礼活生生剖出来的……
这个猜想几乎要温明棠的五脏六腑都搅在一起的痛。
阿贵突然按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
温明棠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感到颈侧一阵灼热,她视线看了过去,只见那处不知何时浮现出一朵淡金色的海棠胎记,只有铜钱大小,却栩栩如生。
萧止渊见状,不顾伤势猛地坐起:“这是……”
阿贵突然转身望向窗外,像是感应到什么。
他急促地比划了几个手势——指指自己,又指指西北方向,最后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你要走?那什么时候能再见?”太多的疑问让温明棠大脑一乱团。
阿贵深深看了她一眼,突然从怀中取出一枚海棠玉坠放在她掌心,随后纵身跃出窗外,身影如烟般消散在暮色中。
寝殿内一时寂静。
温明棠呆立在原地,玉坠冰冷的触感让她稍稍回神,她低头看去,只见玉中海棠的花蕊处,竟有一滴凝固的血珠。
“棠棠。”萧止渊轻声唤她,“过来。”
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
温明棠没有问什么,只是走到榻边,刚坐下就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有些事情你不想说便不说。”萧止渊轻抚她的发丝,指尖微微发抖,“我只问你一句,这事会伤到你吗?”
温明棠将脸埋在他肩头,嗅着熟悉的沉水香,终于找回一丝真实感,以至于她本能的不愿意挣脱这个拥抱:“我不知道……”她攥紧玉坠,“但这一切,或许都是因我而起。”
萧止渊收紧手臂,声音低沉而坚定:“那就一起面对。”他抬起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擦去她不知何时滑落的泪水,“无论你是谁,无论这些事情究竟是何种原因,我萧止渊认定的太子妃,天上地下只你一人。”
这句“太子妃”让温明棠耳尖发烫。她正要开口,门外突然传来侍卫急促的叩门声:“殿下!三皇子带着肃风往御书房去了,说是要当面对质!”
萧止渊眼神一凛,强撑着要起身:“更衣。”
“不行!”温明棠按住他,"你的身子……”
“无妨。”萧止渊握住她的手,将那只玉坠紧紧包在两人掌心,“既然阿贵说你的血能解毒……”他忽然低头,在她腕间轻轻一吻,“那便让我做你最锋利的剑。”
温明棠心头剧震。
此刻的萧止渊虽然虚弱,眼中却燃着她从未见过的戾气,更像是某种近乎执念的守护欲。
“好。”她终于点头,取出那枚赤红药丸服下,“我们一起。”
药丸入喉的瞬间,一股暖流从心口扩散至四肢百骸。
温明棠惊讶地发现,腕间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留下一道淡金色的细痕。
萧止渊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他若有所思地抚过那道金痕,突然轻声道:“棠棠,你可信轮回?”
温明棠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