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子最后一页画着一个诡异的阵法,阵眼处赫然标注着“龙气”二字。
徐文脸色大变,立刻将册子收入怀中:“把上面那些巫蛊之物全部带走,封宫!任何人不得进出!”
皇帝正在禅房诵经。
今日发生的桩桩件件都让这场祭祀彻底地毁了,可他是一国之主,总要做点什么来稳住民心。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喧哗声,他皱眉放下佛珠,就见娴贵妃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陛下!臣妾有要事禀报!”娴贵妃发髻散乱,眼中含泪,“还求皇上要为臣妾做主啊。”
皇帝抬手示意侍卫退下:“何事如此惊慌?”
娴贵妃跪行几步,抱住皇帝的腿:“臣妾发现有人假冒皇嗣,图谋不轨啊!”
皇帝听到这话,眉头狠狠地皱在一起:“冒充皇嗣?”
娴贵妃含着泪点头,“这些天我和策儿相处的时候总觉得他有些不一样,原本还以为是他突然转了性子,谁知道居然被人给替代了!只怕我的策儿早就……”她话还没有说完便掩面哭了起来。
听着娴贵妃的哭声,皇帝的脸色看上去愈发的冷硬,“此事你可有什么凭证?”
“臣妾有证物……”娴贵妃颤抖着手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却在开盒的瞬间,指尖悄悄划过皇帝的手腕。
一丝黑气顺着她的指甲渗入皇帝皮肤。
皇帝的眼神突然变得恍惚,而娴贵妃的嘴唇开始无声蠕动,念着晦涩的咒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禅房门被猛地推开,萧止渊一袭玄色锦袍立在门口,目光如电:“父皇小心!”
他一个箭步上前,剑光闪过,娴贵妃手中的锦盒应声而落,盒中爬出数十只血红色的蛊虫,瞬间被剑气绞碎。
“太子?这是……”
皇帝如梦初醒,困惑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萧止渊剑锋直指娴贵妃咽喉,寒光映出她惨白的脸色:“儿臣恳请父皇明鉴。娴贵妃私通北境,修习巫蛊邪术,残害宫人六十三名,更欲谋害君父!”
“太子休要血口喷人!”娴贵妃强撑着冷笑,却见萧止渊从袖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册子。
皇帝接过细看,面色越来越沉。
当翻到最后一页那个以龙气为阵眼的邪阵时,他猛地将册子掷在娴贵妃脸上。
沉重的册页在她额角划出一道血痕。
“贱人!”皇帝的声音依旧平稳,却让整个禅房的温度骤降,“朕赐你贵妃之位,许你协理六宫之权,你就是这般报答朕的?”
娴贵妃看着册子上的字迹,知道事情已经暴露,突然癫狂大笑,发间金钗簌簌坠落。
她一把撕开衣襟,露出心口处血色的诡异符文:“待我不薄?皇后死了多少年?你可有给我凤印?我的儿子明明不比萧止渊差多少,这些年来你可正眼看过他?眼下说什么不差?”
符文骤亮,禅房内阴风四起。
供案上的经书哗啦翻动,烛火瞬间变成幽绿色。
萧止渊一把推开皇帝,剑尖精准刺入符文中心,符文碎裂的刹那,无数黑虫从娴贵妃七窍中喷涌而出。
徐文纵身上前,丢出一个火折子,烈焰腾起,黑虫发出凄厉的尖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