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耶律齐一眼,月刃从怀里取出来一个小瓶,倒出里面的药丸直接塞到了耶律齐的嘴里。
耶律齐想要反抗,却无力挣扎,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药丸滑入喉咙。
很快,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头无力地垂了下来。
女人看着这一幕,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斗篷的边缘:“他不会死吧?”
月刃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一把扛起昏迷的耶律齐,“带路。”
女人也不再继续追问,转身走向洞口。
月光照在她的背影上,显得格外单薄,她小心翼翼地拨开洞口的藤蔓,确认外面无人后,才示意月刃跟上。
三人悄无声息地穿行在夜色中。
女人对这片地形似乎很熟悉,带着月刃避开巡逻的士兵,穿过一条隐蔽的小路,夜风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掩盖了他们的脚步声。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女人在一处破旧的院落前停下。
院子四周杂草丛生,围墙已经坍塌了大半,看上去荒废已久。
“就是这里。”女人低声道,"这是我一个故人的旧宅,平时没人会来。”
月刃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埋伏后,才跟着女人走进院子。
院内比外面看起来还要破败,主屋的屋顶已经塌了一半,但偏房还算完好。
女人推开偏房的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屋内积满了灰尘,只有一张木床和一把椅子还算完整。
月刃将耶律齐扔在**,然后转身看向女人:“你可以走了。”
女人站在门口,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月光从破败的窗棂间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她犹豫片刻,终于开口:“那个……上次的药,能不能再给我一些?”
月刃正用浸过水的布条捆缚耶律齐的手腕,闻言头也不抬:“药效如何?”
“很好。”女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左肩,那里似乎有一道尚未痊愈的伤,“比我自己之前找的伤药好多了。”
月刃从袖中取出一个油纸包,随手抛给她:“省着用。现在每天减半敷。”
女人接住药包,指尖微微发抖。
她小心地收进怀中,又从袖中抽出一张泛黄的纸卷:“这是永寿宫的布局图。”她将图纸展开在积满灰尘的桌面上,指向一处偏殿,“就是这里,守卫每两个时辰换一次岗。”
月刃的目光在图纸上逡巡,手指划过几处暗哨标记:“你进去过?”
“没有。”女人摇头,面纱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但我观察过守卫的巡逻路线。”她指向图纸上几条红线,“这些是必经之路,间隔很短。”
月刃突然抬眼看她:“为什么帮我?”
女人呼吸一滞,下意识后退半步:“我有我的理由。”
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耶律齐微弱的呼吸声在回**。
月光偏移,照亮了女人露在面纱外的一小截脖颈,那里有道细长的疤痕,已经结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