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堂风簌簌地说着什么
看着玫瑰花瓣在杯中旋转,飘**,舞着落下
然后便听到了身体中某个角落干枯,龟裂,消失的声音
雾
离我如此地远。又是这样地近
升腾着,丝丝浸入骨髓,寒冷
这个喜功的世界
不属于我,也不属于你。
当孤独再一次侵袭时,我选择坚强、面对。
现实仿佛一只蝉虫,在啃食着人们的耐心
所有的真善美在世界末日的前一秒钟安静地土崩瓦解
世情薄,人情恶
回首
身在沼泽,心在沼泽
教室外的世界会不会更精彩一点?
其实在很多时候,许多都认为自己不过是时间的奴隶,或者更直接一点,是学校的奴隶,每一个时刻,许多都会在他们的驱使下做这样或那样的一些事情,没有任何感情地,麻木地,机械地,日复一日地。
“人生愁恨何能免?”
没有原因,也就无话可说。
一个偶然的机会,许多结识了一个人,那是一千多年前的一个男子,一个重瞳骈齿,唱着“人生长恨水长东”的男子。
许多时常就像现在一样,静静地趴在桌子上,闭上眼睛,想着那个人,他的词、他的曲、他眉目间淡淡的哀伤。
在许多看来,自己是懂他的,至少在现在,抑或在某个花香袭人的梦境中,他,就这样,白衣胜雪,不沾风尘地站在许多面前,他的身边,是一个鲜艳的女子,她挽着他,两个人脸上都是如此地安静甜蜜。
他道:
“摇夜亭皋闲信步,乍过清明,渐觉伤春暮,数点雨声风约住,朦胧淡月云来去。”
忽然,那女子不见了,他的脸上,挂上了沧海桑田的无奈,一身风尘,喃喃道: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晴天霹雳,他满面愁云地自语:此中日夕以泪洗面。”
于是,画面开始重叠,一个少年托着一个酒壶逼近,一脸天真,一个阴险的声音在他的背后大叫: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然后是女人的尖叫声,酒杯落地的碎裂声,他在**痛苦地、机械地抽搐,雷雨交加……
当一切都消失之后,一个生有一双翅膀的人出现了,手捧《圣经》,语调慈祥,他说:
“你本是尘土,仍要归于尘土。”
许多睁开眼睛,满面泪痕。
事实即是如此。从哪里来,便要回哪里去,不容任何质疑,也无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