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对《黄帝内经》补法的研究与应用
孙思邈,京兆华源(今陕西耀县)人。家居鉴山之畔,约生于公元581年(一说为541年),卒于682年,享年100多岁。他一生经历了北周、隋、唐三个朝代十一位帝王。北周宣帝时,以王室多事故而隐居太白山中,号“太白处士”。终生不慕仕途,隐居山林,研究医学、养生之道,为人疗疾、采种中药,著书立说。唐武德年间,以养生修炼、医术精湛闻名,太宗召诣京师,以其有“道”授予爵位,不受。后显庆间,拜为谏议大夫,仍不受。因而传为“终生不仕,隐于山林”之士。北宁崇宁二年(公元1034年),追封妙应真人,后世尊他为孙真人。
孙氏,禀性聪颖,七岁就学,日颂千余言,人称“圣童”。然幼年体弱多病,屡造医门,汤药之资几罄家产。故稍长攻读医学,究心养生。从“青衿之岁,高尚兹典”,到“白首之年,尝释卷”,一生致力于医道,博览群书精勤不倦,又能虚心求教,若有“一事之长于己者,不远千里,优膺取决。”孙氏博学多闻,崇尚老庄之学,通晓百家之说,兼通释典。唐初知名人士如宋令文、孟洗、卢照邻等,均执师礼以事之,名噪当时。魏征等奉敕修齐、梁、周、陈书及南史时,恐有遗漏·曾多次向孙氏请教。孙氏向他们话说齐周之事,如历历在目。由此可见其博学多才,聪慧过人。
孙氏吸收、融合、汇通医、道、儒、佛之说、结合自己多年丰富的实践经验,著有《备急千金要方》和《千金翼方》各三十卷,此二书虽以方书为名,但内容极为丰富,是中医理论、临床各科和方剂中药诸方面内容的全书,也是中医学发展史上的第一部类书。在养生系统总结了唐代以前的学术成果,并根据自己的亲身实践经验,加以发扬,提出了在《备急千金要方》和《千金翼方》中都有很多养生专论,此外,还著有《摄养枕中方》等,内容丰富,功法众多,在我国养生发展史上,具有承前启后的作用。
孙氏在医德修养方面,也是后人学习之楷模。在医药方面,不论对儿科,妇科、内科急症、针灸和药物研究均有重要贡献,故后世尊其为“药王”。在医德方面,更是为人们所赞扬。如《备急千金要方·大医精诚)说:“若有疾厄来求者,不得问其贵贱贫富”。“普通一等。皆如至亲之想”,“见彼苦恼,若已有之,勿避昼夜寒署,饮渴疲劳,一心赴救”,“如此可为苍生大医,反此则是含灵巨贼”。其意为,一个医师对凡来治疗的病人,不论贫穷与富贵,一视同仁,好似亲属一样。同时还要不管是白天和黑夜,严寒与酷暑,饥渴和劳倦,应全心全意救治病人,否则成为窃取医师之美名,实为害人之大贼。孙氏品性高雅,医德高尚,深怀慈悲悯恤之心,誓愿普救含灵之苦,以救死扶伤为己任,为病人竭诚尽智。他本人正是以德高艺精而赢得了崇高的信誉。是以孙氏死后,人民在其故乡鉴山之畔建立药王庙,纪念这位伟大的医学家。
孙氏不仅是我国唐代大医学家,他又是一位集中国养生学之大成者。他的养生思想、方法和养生实践,影响深远,造福后人,他的寿高德劭,后世传为佳话。首先他继承和发展了《黄帝内经》“治未病”的思想,并以此作为养生原则,他在《备急千金要方·养性序》中反复强调“善养性者,则治未病之病,是其义也”,“是以圣人消束起之患,治未病之疾,医治于无事之前,不追于既逝之后。”更为可贵的是,他反对“成仙不死”的思想,他曾明确指出:“神仙之道难致,养性之术易崇”,孙氏提倡养生要务实,其内容不求玄虚,但求实用,故其传授的方法,简便易行,不违背人情常理,而收效甚宏。
1.孙思邈的补虚思想
孙思邈在治疗虚损病症方面的独到见解和治疗经验,《备急千金要方》所言虚损,病种甚多,其间一些常用治法,如“补以兼泻”、“以泻为补”、“劳则补之”、“寒温相济”、“阴阳互补”等方法,对临床有一定的指导意义,兹归纳如下。
(1)补以兼泻,以泻为补
孙氏所称虚损,范围极广。《千金翼方》指出:“凡人不终眉寿,或致夭殒者,皆由不自爱惜,竭情尽意,邀名射利,聚毒攻神,内伤骨髓,外败筋肉,血气将亡,经络便壅,皮里空疏,惟招蠹疾,正气日衰,邪气日盛。”凡正气虚亏,邪气留恋者都归于虚损范畴。所以在病机上多存有正气虚怯,邪气留恋的情况,孙氏根据正虚邪居的不同,创导了补以兼泻、欲补先泻、以泻为补,补泻互参的方法。
①补以兼泻:在孙氏的补益方中,每兼用攻邪之品,即使虚象明显,亦往往攻补兼施,使正气强盛而邪不能滞留,邪气去除则正气得以恢复。如治五劳七伤诸虚不足,肾气虚损,目视不明、耳无所闻之黄芪丸,在人参、黄芪、当归、肉苁蓉、石斛、羊肾、地黄等补药中加入防风、羌活、细辛等疏风驱邪之品;又如治五劳、七伤之肾沥散用干漆;治疗虚损羸瘦之大薯蓣丸用干漆、大黄等破瘀消积之品;
②欲补先泻:补药性缓守中,易固恋邪气,不仅不能补益正气,反助邪为患。所以,孙氏倡导在服补益剂之前,根据情况先用通利之品攘辟邪气,使补药能径达病所,发资养之用。如“凡欲服五石诸大汤丸补益者,先服利汤,以汤涤肠胃痰涎蓄水也”。身体虚损之人,多伴后天之本失调,中焦不运,水湿难化,导致痰水互结,不能补益正气,反助邪为患。临**常见体虚服参芪等品而中满者,殆非补药之祸,乃为不肯攻邪之过。孙氏此种欲补先泻之法,有一定的实践意义;
③以泻为补:邪气留恋,耗伤正气,邪气不除,正气难复。孙氏对因邪恋之虚证,采用以泻为补的方法,以达到保存正气的目的。如治肺气虚少气,口中辟辟干者,用平肺汤(麻黄、橘皮、小麦)散邪宣肺。邪去则肺的宣发肃降诸功能得以恢复,水津得以正常输布,“辟辟干”症亦随之消失。又如治骨极虚热而见**不通,大小便闭塞,颜面枯黑,耳鸣者,用三黄汤通利为先:西州续命汤治肉极虚热,津液开泄,用麻黄、防风、黄芩、石膏等;如用大青丸调治不能食,羸瘦欲死,积年不解之病症,主以大青叶、石膏、葶苈子、枳实、大黄、黄芩等泻除积热,待邪去后顾再其他。孙氏治疗虚证,以有邪无邪为第一要义。祛邪务尽,邪尽方可议补。否则,邪气不祛,补药难达病所,使得疾病迁延难治。但这并不等于说见虚便行攻泻之事。实际上《备急千金要方》中补泻兼调或纯补其虚的方剂很多。虚证或补或泻,应根据病情变化和特定场合而裁定,两者不可偏执。
(2)补虚分通守,重在变通
孙氏认为虚损的形式,重在内因,补虚即是恢复脏腑的功能。但须重视脏腑的功能特点。五脏藏精气而不泻,六腑传化物而不藏。所以,孙氏在调补脏腑时,恪守补五脏佐以守,治六腑不忘乎通。如补五汤、大五补丸调补五脏虚损,用芍药、五味子等酸柔守正;在治六腑虚损时,常加入了枳实、橘皮之类,以通为用。另外,孙氏在理虚时常以一种补虚方法来奏通守双向效应。同是附子、干姜、肉桂、吴茱萸等温阳之品,在千金黄土汤中温中,止血而治吐血;在当归丸、鳖甲丸中则起温通运血之功而治癥瘕积聚。治吐血的当归汤和治产后血留不去的当归汤,虽组方有异,但方旨均在养血。前者意在守而止血,后者功在通而去瘀。孙氏根据气能行血,又能摄血的特点,常运用补气之法,或祛瘀或止血。此类方剂在《千金翼方》中并不少见。
(3)补肾温养和填精共济,调脾胃盖气与升清互用
肾脾既是先后天之本,亦是诸虚证的发病之源,将补肾益脾作为补虚的关键。“精少则病,精尽则死”:“神者,水谷精气也,五脏不足调于胃”、“脾气合于胃”。体现了孙氏强调病补护肾脏调理脾胃的治虚理念。补肾常常温润益精和滋阴填精同用。如治五劳七伤,附子、肉桂与地黄、山茱萸、山药温润滋养同用,阴阳互求。又如鹿角丸,八正散,干地黄丸,石英煎等都采用温养与填精共用的组方原则。在填补精血之时,摒除桂、附刚燥之类,而多用鹿茸、鳖甲、阿胶等血肉有情之品,如治诸虚劳损,妇人崩中方。补脾孙氏则强调健脾益气与升发清阳配合使用。如治肉极诸风的石南散,治肉极虚寒之脾风的大黄黄酒汤等均有此意。
(4)不囿常法,劳则补其子
《备急千金要方》提出:“心劳补脾气以益之,肝劳补心气以益之,脾劳补肺气以益之,肺劳补肾气以益之,肾劳补肝气以益之。”是指凡母脏虚劳,可补益子脏之气,以期子脏之气得充,而使母脏之气得复。如用白石英丸治疗肺劳,用白石英、阳起石、肉苁蓉、干地黄、巴戟天等补益肾气,使肾气旺盛而感气于肺,肺气充复则虚劳得愈。劳则补其子之法突破了“虚则补其母”的桎梏,值得临**进一步探讨。
(5)双向调节
相反相成运用性味相反药物进行双向调节,是孙思邈治虚证用药特色。《备急千金要方》中许多方剂组方繁杂,常熔寒热补泻于一炉,乍看似多抵牾实则结构严密,起到相反相成的作用。
①寒温相济:在《备急千金要方》补益剂中,常常寒温并用。
温补阳气为主,济以益阴清热。如治妇人诸虚不足的内补黄芪汤,用附子、黄芪、人参、干姜、肉桂温补阳气,用地黄、芍药、麦冬、五味子酸甘化阴,刚柔相合,阴阳双补;又如治疗男子风虚劳损方,肉桂、菟丝子、肉苁蓉、巴戟天等温补肾阳,生地黄汁、生麦门冬汁、生地骨皮、石斛、白蜜等甘寒濡养阴液,使阳得阴助,阴得阳济。
以温阳散寒为主,济以苦寒清火。如温脾汤所治的久病虚羸,脾气弱,食不消之证。病因真火式微,脾虚不运,宿食停滞,郁而成热。方中以附子温壮脾阳散寒凝,大黄苦寒**涤泻下除冷积,两药寒温同施,起温运之功。另用干姜、党参、甘草协助附子温补阳气,甘草并调中和诸药。如“非用三黄之苦寒”解除郁热,则阳药只会“标拔上盛”,助热而为害,却不能达温补之用。
甘寒养阴为主,佐以辛温散滞。如地黄煎治疗肺胃枯槁,若但投甘寒养阴之剂,易腻膈阻滞,酌加辛散之品,以期寒而不凝。如治精极之虚劳,遍身烦痛之证,主以生地黄汁、麦冬汁、石膏、竹沥等养阴清热;复加麻黄、肉桂辛散通阳,发越忧郁,宣通气机,以防寒凉阻膈之弊。又如治“肺胃枯槁,不能滋其化源,而致烦渴便难”之地黄煎,以地黄汁、麦冬汁、知母、鲜骨皮等甘寒濡润,佐以姜汁一味“开结滞之气”。
总之,寒温合用,攻补兼施,同步双向调节,以针对机体出现的寒热虚实相反的病理差异,使之同时向正常方向转化。
②升降相合:脾升则健,胃降则和。人体气机以脾胃为中心,表现为升降出入的运动变化形式。孙氏在治疗虚证时,充分注意到这一点,用药上顺应气机,因势利导,如治诸虚不足,不欲食之黄芪汤,以黄芪、人参、肉桂升阳益气,复用半夏、前胡降气和胃,使脾升胃降,升降相因,使后天功能得健,气血生化有源。另外,又根据药性升降沉浮,在配伍酌加反佐之品,以保升降有度。如专为风弦,屋转、吐逆而设之茯神汤。方中的参芪术附温补阳气,反佐以牡蛎镇潜浮阳,升而不过,降而不偏。
③敛散相使:里有正虚,外有表邪,补虚恐固邪,散邪恐伤正。对此,《备急千金要方》采用内敛正气,外散表邪,敛散相使,双管齐下。如防风汤治疗阳气虚衰,外风所中。附子、乌头、人参、干姜、蜀椒等温补阳气;防风、麻黄、细辛、柴胡等驱风散邪;五味子、山茱萸酸涩收敛,防散之过度,更伤虚阳之气,全方有补有泻,有散有收,刚柔相济。孙氏《备急千金要方》在治疗虚损症方面确有独到之处,无论从理论研究还是临床实践方面均有参考和借鉴的意义。
2.与《黄帝内经》理论学术渊源
(1)继承了《黄帝内经》五脏虚证分类的思想
虚证分类,《黄帝内经》多遵五脏、五体之五伤五劳分类。《素问·玉机真脏论》五虚五实证论述,五虚证的“脉细、皮寒、气少、泄利前后,饮食不入,此谓五虚”,实对应的是心、肺、肝、肾、脾五脏之虚证。又《素问·宣明五气》所论“五劳所伤”,亦以血、气、肉、骨、筋五劳所伤,对应心、肺、脾、肾、肝五脏之虚损。除五脏虚证分类之外,《黄帝内经》对气、血、津、液之虚,以及阴虚、阳虚之证亦多有详要论述。(《灵枢·决气》)所论的精、气、津、液、血、脉六气脱证之虚的描述,既体现了五脏虚证分类的思想,又强调了气血、津液亏虚不足虚证的特点。此外,《黄帝内经》“劳者温之”、“损者温之”以及“形不足者,温之以气;精不足者,补之以味”等等补阳救阴治则的概括,进一步完善了“虚则补之”的虚证治则的具体应用,也确立了虚证的脏腑、气血、阴阳分证论治之纲。虚证以脏腑为本,脏腑以气血为根、阴阳为纲,此虚证之要。
孙思邈继承了《黄帝内经》五脏虚证分类的思想,其《备急千金要方》是第一本真正按《黄帝内经》五脏分类为纲建立起系统的虚证临床证治体系的,但书中方治的分门别类核心,是一个完整的脏腑虚实病症辨证系统。孙氏以肝、胆、心、小肠、脾、胃、肺、大肠、肾、**、三焦11脏腑分门为纲,于各脏腑门列入系统的虚证辨证与方治选辑。其收入脏腑虚证论治之广泛而详备,为历代中医文献所仅有。如11脏腑门以肝、胆为首,在肝脏门下,分肝脏脉论、肝虚实、肝劳、筋极等五节,除肝脏脉论为总论无具体方药主治外,余四节中均设多种虚证论治。其中肝虚实一节列肝虚寒、肝胆俱虚两类虚证论治;肝劳一节列肝劳;虚寒、肝虚寒劳损两类虚证;筋极一节下列筋虚极,失精筋挛等五种筋虚证论治用方脏腑门下,有胆虚寒、脏腑中寒等虚证论治方一选,计有30余种不同方剂证治应用选辑,包括虚羸阳道不举、男一子风虚劳损、虚冷枯瘦等虚证。其余脏腑各门,均如肝、胆门之分类,以虚实为纲,按虚实证候辨证选辑主治用方。其中所收虚证范围之广、选用虚证论治方剂之多,均远远超出古代虚劳、虚损病的狭义范畴,可视为今温病救阴之法所宗。温病气血两燔的气营两清法、治疗温病邪火炽盛的清热解毒法、治疗温病邪入营血的凉血清热法,以及甘寒生津法等都可在《备急千金要方》找到相应的内容。此外如治胃热渴饮之茯神汤,以生地黄、麦冬、玉竹、花粉等为主,也可与后世的益胃汤、沙参麦冬汤等媲美。
(2)遵循《黄帝内经》的治疗原则
《黄帝内经》“劳者温之”、“损者温之”以及“形不足者,温之以气;精不足者,补之以味”等等补阳救阴治则,在《备急千金要方》中都有体现。如孙思邈宗内经肾脾既是先后天之本的观点,认为脾肾是诸虚证的发病之源,认为“精少则病,精尽则死”;“神者,水谷精气也,五脏不足调于胃”采用补肾常常温润益精和滋阴填精同用共用的组方原则,强调健脾益气与升发清阳配合,在填补精血之时,而多用鹿茸、鳖甲、阿胶等血肉有情之品。再如孙思邈“瓜蒌散”一方,虽然药味多,涉及而广,但是组方清晰。配伍严密,选药精当,体现了内经的诸多治法,方中重用瓜蒌、天冬、牛膝、熟地黄为主药。瓜蒌甘寒而专清肺胃之热,熟地黄、牛膝滋补肝肾,天冬补阴,合为滋阴清热之功。卷柏、山茱萸、杜仲、续断、黄连、石韦、菟丝子、薯预、**、麦冬为辅,助主药清热养阴之力。赤石脂、远志、五加皮、瞿麦、柏子仁、忍冬、蛇床子、巴戟天、钟乳石、云母粉、肉桂、石菖蒲均为佐药。其中赤石脂、五加皮、蛇床子、巴戟天、肉桂诸药性温(热),用以佐制全方滋阴清热之过;且虑及病情进展,阴损及阳,故而水火并补,以复阴阳,更为患者最终恢复阴阳平衡,保持健康奠定了基础,赤石脂不仅“益气养精”,尚主“痈疽”,云母粉“主身皮死肌,疗五劳七伤虚损少气”,钟乳石“疗足弱疼冷,”这些针对该病常见并发症所设之药,蕴含着医者阻断疾病发展的预防学思想。调合诸药的使药甘草,配合使用,薯预健脾益气以培补后天。而枸杞子、牛膝、地黄、杜仲、续断、菟丝子、蛇床子、巴戟天、肉桂补益先天之阴阳,从而达到疾病祛,性命延的目的。可谓法中套法,方中有方,深谋远虑,丝丝入扣。综观全方,兼顾先天、后天之补益,注意滋阴、助阳之平衡,充分反映出孙氏治疗思想。
(3)使用内经中多种补虚方法
孙思邈不仅应用药物,还注意根据不同的临床情况选择食物、针灸等多种治疗方法。如《备急千金要方·卷十九》阴虚内热施灸:“腰背不便,筋挛痹缩,虚热闭塞,灸第二十一椎,两边相去和一寸五分,随年壮”。再如孙氏对食疗评价之高,论断极为精辟。在孙氏著作中,对有食疗作用的谷米、蔬菜、果类、鸟兽约百余种,作了系统地论述。所选药物,如葡萄、瓜子、胡麻、乳酪等,其滋补营养价值已经被现代实验研究所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