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树河猛然醒悟。
师父的故居就在邙山南麓,离这里不远。
难道那里藏着什么?
“我们马上去。”他扶起素素,却发现她根本无法行走。
“你先去。。。”素素摇头,“我这样子。。。会拖累你。。。”
柳树河坚决地摇头:“我不会再丢下你。”
他做了个简易担架,将素素小心地放在上面,拖着她在月光下前行。
素素时而清醒时而昏迷,每次醒来都会催促他快走。
天亮时分,他们终于来到师父的故居。
这是一座简朴的院落,已经多年无人居住,杂草丛生。
柳树河踢开腐朽的木门,直奔后院的地窖。
地窖入口被石板封住,他运足内力才推开。
霉味扑面而来。
柳树河点燃火折子,扶着素素慢慢走下台阶。
地窖里堆满杂物,但角落里有一个铁箱,上面刻着与青玉令相同的纹路。
“就是它。。。”素素虚弱地说。
柳树河用青玉令贴在铁箱的凹槽处,轻轻一转。
机关启动,铁箱缓缓打开。
里面是一叠发黄的信笺和一本手札。
柳树河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上面写着:
“吾儿树河、寒儿亲启——若你们读到这封信,说明已长大成人,且找到了青玉令。我非你们生父,乃前朝侍卫统领。二十年前宫变,我冒死救出两位皇子,即你们兄弟。。。”
柳树河的手微微发抖。
前朝皇子?他和萧寒?
信中继续写道:“。。。为避追杀,我将你们分别托付给萧天绝和断水刀客抚养。青玉令是开启皇室秘藏的钥匙,内藏复国所需财宝与武功秘籍。萧天绝表面为恶,实则为保护你们。。。”
素素突然抓住柳树河的手臂:“听。。。外面有动静。。。”
柳树河立刻警觉。
确实有脚步声从地窖入口传来!
他迅速熄灭火光,将素素护在身后,刀已出鞘。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粗重的喘息。
一个黑影踉跄着走下台阶,在月光下显出身形——是萧寒!
他浑身是血,左胸插着一截断剑,显然命不久矣。
“兄长!”柳树河冲上前扶住他。
萧寒惨笑:“祭坛。。。塌了。。。萧天绝。。。被埋。。。”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解药。。。快给。。。弟妹。。。”
柳树河接过解药,立刻喂素素服下。
萧寒瘫坐在地,呼吸越来越弱。
“为什么。。。帮我们?”柳树河声音嘶哑。
萧寒的眼神逐渐涣散:“地窖。。。我来过。。。读过信。。。才知道。。。我们都是。。。棋子。。。”他咳出一口血,“萧天绝。。。他。。。不是恶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