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店里,我锁门,拉窗帘,又贴了几十张符。
立冬瘫在沙发上,捡烟抽。他还穿着内衬,满身汗。
“我还以为这次完了。”他说。
林小雨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腿上,没说话。
我给她倒了水:“喝点。”
她接过,慢慢喝:“谢谢。”
我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看了眼,街上没动静。我知道她不会放弃。
“她为什么非要抓你?”我问立冬。
他耸肩:“谁知道?可能我长得帅?”
我走过去:“别开玩笑。这事不对劲。她不是普通的鬼,她的力量不该这么强。”
他吐烟:“我只知道那天去了个古宅,准备做法事。半夜醒来,她站在我床前,说我是她的新郎。”
“你拿了什么?”
他想了想,摸出一个香囊:“这个,我以为只是普通的东西。”
我接过来,看了眼,香囊旧了,上面有几道看不懂的符。
“这东西不简单。”
“什么意思?”林小雨凑过来。
我打开香囊,里面是干花和红布。红布上写着两个字,模糊不清。
“像是“姻缘”。”
立冬站起来:“什么?”
“这是定情信物。女方给男方的。你拿了这个,她就认定你是她的人。”
“所以她才缠上我?”立冬问。
“可能性很大。”我把香囊还给他,“最好毁了。”
他犹豫:“会不会更刺激她?”
“你已经被盯上了,还能更糟吗?”我说,“而且这女鬼不简单。”
我走到书架,抽出一本书,翻了几页。
“找什么?”林小雨问。
“鬼的等级。”
我指着一页图:“普通的鬼只能在限定时间或地点出现。厉鬼能主动攻击,但不能离开原地太远。猛鬼更强,但也怕阳气。”
“再上去,就是鬼将,能统领小鬼,有意识,有智慧,但他们不能来阳间,除非得到许可。”
立冬点头:“我也听说过。”
我翻到另一页,指着描述:“鬼将不能随便出现在阳间,她现在的状态,不正常。”
林小雨皱眉:“她怎么做到的?”
我合上书:“要么她找到了办法,要么她不是鬼将。”
“要么什么?”立冬问得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