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冬小声说:“完了。”
几秒后,灯又亮了,电梯继续走。但我们发现电梯里多了个人——如花就站我们旁边,笑着。
她说:“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走?”
我刚要动手,她一下就把我拍到墙上去了。
林小雨喊:“张哥!”
她又抓住了林小雨的手,玉也掉地上了。
立冬和刘德根躲在角落里,动也不敢动。
我靠墙慢慢滑下来,浑身都疼。看见她抓着林小雨,我心里急了,强撑着站起来。
我大喊:“放开她!”
她看了我一眼,说:“你在这,打不过我。”
我看着地上的玉,还有我脖子上的铜坠子,突然想到办法。
我装作倒下,手悄悄摸地上的玉。她没注意,正说着话。
我大喊:“抓紧了!”把两个东西贴一起。
金光又爆了出来,比刚才还亮。如花的手松了,身子开始变透明。
她叫着:“不可能!我在这不会死!”
光越来越亮,她身子慢慢碎掉,像沙子一样没了。
我大喊:“滚回你那地方去!”
她最后一声惨叫,然后就没了。
电梯继续下降,到了一楼。门一开,是破破的大厅。
我拉着林小雨:“走!”
立冬和刘德根也跟着,我领着他们冲了出去。
到了外面,是半夜,灯也暗,街上啥人都没有。
立冬说:“往哪?”
我说:“回公园,去那老人烧纸的地方。”
我们一路跑,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到了公园。
林小雨说:“人不见了。”
我看了一圈,说:“这里不是现实,是假的空间。我们得找出口。”
刘德根说:“这是哪里啊?”
我没多说,继续找。然后发现地上有个小亮点。
我指着说:“那可能是出口。”
我们走过去,那亮点变大,变成了门。
我喊:“进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