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的替天行道,全都是他们的伪装,专门骗你这样的外地商人进去宰杀!
特别是姓陆的那号人物,据说连六十岁的老太婆都不放过,简直臭名昭著!”
陆云川笑了,原来我别在别人眼里,这么变态啊?
金三刀添油加醋攀谈着,随后以闲聊家常的语气,“兄弟,这年头布匹生意怕是不好做吧?”
“嗯,的确不好做。”
“有没有想过换条路发财?”
“金掌柜的意思是?”
“盐!”
金三刀一拍桌子,声音压得更低,“我这里有路子,只要你肯跑腿,一趟赚的银子,够你卖三年布!”
“私盐……”陆云川故作迟疑,斜着眼睛,“可是杀头的买卖啊。”
“杀头?”
金三刀冷哼了一声,“实话告诉你,在这附近一带,就是皇帝老子来了,也得乖乖把头低下来!”
他一挥手,旁桌吃饭的七八个汉子同时起身,人手从桌子下抽出半截砍刀,店伙计也识趣将店门给关了上去。
“也不瞒兄弟了,咱们就是刀口上舔血的那帮人,方才与你提及的私盐,是我们黑虎崖的产业;”
金三刀一改笑脸,变作阴狠狰狞,他从袖中摸出一把匕首,当着陆云川的面往桌上狠狠一插:
“既然你踏进了这家店,知道了我们的生意,那么就只剩下两条路可选——
第一,买我们的盐,咱们做朋友,一起发财?
第二,不买我的帐,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好一个强买强卖!
陆云川内心冷笑,昨日与李璞交谈时,便得知这黑虎崖的矿盐很差,估计这伙土匪是找不到销路了,才会拿刀架威胁商人脖子帮其走私。
陆云川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听你的话,这是想拉我上贼船?”
“你的话不中听,可别叫我没了耐心,要见血的。”
金牙虎已露出嗜血獠牙。
“你怎么知道,你今日要见血?”
陆云川手中茶杯顺势从跌落。
“啪!”
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掷杯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