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断成数截散落在地。
原本清丽的脸颊上。
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从额头斜贯至下巴。
右眼已经被血糊住无法睁开。
最致命的是腹部那个碗口大的贯穿伤。
“嗬。。。嗬。。。”
她瘫坐在血泊中。
每一次喘息都带出大量血泡。
只有程刚,此刻还在苦苦支撑!
只不过。
潘邢像玩弄猎物般。
一截一截捏碎了他的臂骨。
现在他的两条手臂就像装满碎石的布袋。
软塌塌地垂在身侧。
更可怕的是。
潘邢故意避开了他的要害。
让他保持着清醒的意识承受这份痛苦。
“你到底是谁。。。”
程刚嘶哑地吼道。
血泪从眼眶中涌出。
潘邢享受着这份绝望。
他慢条斯理地舔着爪套上的血肉。
鬼纹密布的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凶鹤流?呵。。。”
潘邢居高临下,无比不屑的盯着几人,
“这就是传统武道……练了这么多年,都练到狗身上去了。”
“今天你们全死在这里吧。”
“先从你这双漂亮的眼睛开始。。。”
潘邢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我要把它们泡在福尔马林里,送给你们馆主当礼物。”
柳如眉死死的盯着他,
泪水混着鲜血滑落。
绝望!
恐惧!
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