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躯透着死寂的冰冷,呼吸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绝。
此前那个鲜衣怒马睥睨沙场的战神,如今竟虚弱至此!
沈清鸢心口一阵刺痛,指尖都微微颤抖。
萧玦……对不起……这一次,我一定护你周全!
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她用银针试毒,又亲自抿了一小口确认无误,才用汤匙舀起药汁,轻轻送到他干裂的唇边。
昏迷的人吞咽困难,药汁顺着嘴角流下。
【啧啧,装模作样!喂个药都不会!】
【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想占王爷便宜!】
【夜一快看!她手碰到王爷嘴唇了!不要脸!】
沈清鸢无视弹幕的聒噪,伸出指腹,轻柔地擦去他嘴角的药渍。
指尖触碰到他微凉肌肤的瞬间!
一股清晰的暖流感应在两人之间再次生起!
比之前单纯握手时,似乎更加活跃了一丝!
她体内的寒意和虚弱感,也仿佛被这丝暖流冲淡了少许!
有效!这种更亲密的接触,能加速气运的恢复和流转!
沈清鸢心中一震,瞬间明白了关键!
她更加小心、也更加刻意地喂着药。
每一次擦拭嘴角,每一次调整姿势,每一次指尖不经意的触碰,都成了她与萧玦之间秘密的气运交换!
夜一在旁看着,眉头微蹙。
沈清鸢的动作确实笨拙,但那份专注和眼底偶尔掠过的痛惜,又不似作伪。
他看不透这个女人,只能加倍警惕。
一碗药,喂了小半个时辰才下去不到一半。
沈清鸢早已累得大汗淋漓,脸色苍白,但她只是喘了口气,又用棉布沾水,仔细滋润萧玦干裂的嘴唇。
做完这一切,她才放下碗,对夜一道:“今夜起,我守在王爷身边。”
夜一没说话,只是在殿内加派了双倍人手,自己则在不远处的软榻和衣而卧,紧紧盯着沈清鸢,防止她对王爷做什么。
沈清鸢搬来绣墩,坐在床边,觑了一眼软榻上目光一直不曾挪开的夜一,只将一只手轻轻搭在萧玦露在锦被外的手腕上,闭目养神。
她心中无比着急,可夜一一直盯着,她不敢与萧玦进行更亲密的接触,怕惹夜一生疑。
她好不容易能够接触到萧玦,她不敢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