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突而一怔:当今上百家修真仙门里,其中以8大世家为首,分别为东方、南宫、西门、北山、轩辕、百里、夏侯、司空。这南宫世家可是真真正正、权势滔天的门第,怎么突而到这小村子里寻找弟子?这可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事。
而后爷爷低头坐在椅子上擦拭着欧阳乙给她做的拐杖:“这修仙讲究的是机缘,她若不愿便由她去吧。”
村长欲言又止,气呼呼出了门。
最终尊重这从小吵到老的老哥们的决定,嘴巴却不饶人:“……迟早被你宠坏,‘慈母多败儿’说的就是你这老东西这种。”
只见哐当一声,村长被飞驰而来的盘子砸得嗷嗷直叫。
“说我是老东西,你比我年轻啊?!”爷爷怒目相视。
“给你脸了是不?!老还认,不让说!还动手!几岁的人了!幼稚不幼稚!”村长回瞪。
爷爷:“嘿?!你还来劲了?!”一会便瞧见两个老者打得人仰马翻的滑稽画面。
而另一边,南宫乙在山脚下逮了一只五彩斑斓的野鸡,拔毛掏了肚,清洗干净便上架烤起来,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吃饱餍足便拍拍肚子,爬上悬崖挖草药,山顶突而朦胧起来,云雾缭绕间,看到一个模糊的欣长的身影逐渐靠近,虽看不清面容,却是极美的画面。
欧阳乙腾出一只手擦擦眼睛,顺带擦擦口水:难道出现幻觉了?不过这身材,可以啊,这么目测得有190左右吧,这矫健的身姿,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强健的腹肌。
欧阳乙还沉浸在那般仙风道骨的身姿下时,那仙风道骨般的人把手搭在欧阳乙的身上,欧阳乙感觉带着温度的气息流入身体。
“我封住你其他七种灵根,留下风灵根。切不可和任何人说起你有全灵根之事,切记!”低沉浑厚、富有磁性的声音传入欧阳乙的耳中。
欧阳乙一脸懵逼:“说啥?和谁说?我有全灵根?这事你不说我都不知道!”
那人显然一怔,而后一把把她推了下去。
欧阳乙呐喊:“靠!我TM认识你吗?!这样害我小命!”果然美色误人啊。
欧阳乙以为自己刚来此处便要这般殒命了,不想竟穿越了一层云雾形成的屏障,落到前来选拔弟子的世家修行之人面前,砸坏了测试灵根的水晶球。
南宫世家的修士面面相觑,而后打量这个从天而降的人:这丫头什么来历,居然砸坏坚不可摧的灵力球,还能安然无恙,看着也不是铜墙铁壁般的身子骨啊,着实诡异得很。
欧阳乙看着台下的众村民,麻溜爬起来摸摸屁股摸摸腿:没死?哎哟妈,真不容易,差点没吓死。
村名的脸上写满疑惑和惊悚:平日里这丫头没少出幺蛾子,但这从天而降是怎么回事?!
这时,南宫家身强力健的大汉走近欧阳乙,并未发现女孩身上有何异样。
那大汉着一身玄青色的衣袍随风咧咧作响,脸部的轮廓鲜明如刀刻,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刚毅俊挺的脸孔,异常阴沉紧绷着:“丫头,你砸坏了我的灵力球,可是要赔的。”
欧阳乙撅起了小嘴,不满嘟囔:“这高门大户的还碰瓷啊?!别和我谈钱,我穷得连身上的裤衩都想卖了。”
“碰瓷?!”那彪悍的修士人高马大,带着摄人的威严。
欧阳乙心道:好汉不吃眼前亏。
于是谄媚绕到男人身后,委屈巴巴拉扯他的衣角:“您来这边坐好,小的给您揉揉肩,捏捏腿。您呐,先别生气,听小的慢慢道来。真的,小的穷苦人家身上没油水的。想来大户人家,那么有钱,又大家气派,心胸宽广,定不会和我一小孩一般见识不是?!”这衣服料子很好,手感不错。
大汉心中噗笑:这丫头机灵得很,甚得我心。加之灵力球这般怪事尚未查清,定不能让她落入其他家族手里。
大汉:“我就是个斤斤计较的人,这灵力球虽不是什么稀罕物件,但也值那么四五块极品灵石,娃娃你看看怎么赔我吧!”
欧阳乙突而拍案而起:“敲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