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澈嫌弃摇了摇欧阳乙:“起来。”
欧阳乙梦呓:“嗯~我不~让我再睡会……”
南宫澈青筋暴起:这丫头没读过圣贤书吗?不知晓何为信义,昨天明明答应了要早起。实在是……粗鄙莽夫!这睡姿真是……一言难尽,不探探呼吸还以为是死的,不知道自己是个女娃吗?
睡梦中的欧阳乙听到了利剑出窍的声音,豁然起身,睁眼下床:“今天天气甚好,春光明媚,适合修行。”
南宫澈利剑归鞘,轻微洁癖的他冷漠瞅着湿哒哒的枕头:“口水流了我一枕头……恶心……”那两词是经过挣扎生涩从口中说出的,想来第一次用这种词,有些不适应。
欧阳乙瞅瞅枕头,扭头出门,理直气壮:“不是我的。”
到了一处落英缤纷、灵力充沛的峡谷盘腿而坐。
南宫澈认真讲解凝气步骤,回眸瞧见欧阳乙正用干枯的树枝捅着地上的蚂蚁窝,狠狠给了她一记暴栗。
欧阳乙被打疼了,本能抄起旁边的砖头便往南宫澈身上砸去,那神情,凶相毕露。
南宫澈也不由一怔:这娃娃怎么会有这般摄人的表情。
南宫澈回神,居高临下抽出明晃晃的长剑。
欧阳乙瞬间转了个方向把转头丢进湖里,重复着伸展身体的动作:“嘿,嘿,嘿。热身完毕,大叔咱们继续吧,刚才到哪了?恩,聚气,聚精会神,放松身心,把身体与自然融为一体,用心感受灵气的流动,呼吸……”
南宫澈嘴角微微勾起:这招对这丫头还挺管用……
欧阳乙缓缓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浊气,逐渐静下心来,周遭的声音变得更为清晰,鸟叫虫鸣的声音也异常清脆悦耳。
在这个用心去感受的世界里,她逐步可以瞧见周遭的景色,只是花草树木都带着不同的颜色。
欧阳乙心中疑惑:这便是大叔口中所谓的灵气吗?
周遭的风也带着淡淡的白色光晕。
随着平静的呼吸,心中所向,那白色的光晕逐步随着呼吸进入身体,环绕在身体每一个角落,与自己完全融合。
静坐半晌,一道白色透亮的气流如同流云一般从她的樱唇中吐出。
欧阳乙徐徐睁开眼睛,不知是否因为雾气的沾染,她的眸子变得越发清亮澄明。
欧阳乙眸中精光闪过,做出了一个绝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年纪的表情:果然奇妙,深受科学教育的现代化商人,竟以这么奇妙的方式修行,这感觉,有些奇怪。
那表情虽转瞬即逝,却看在南宫澈的眼中:“欲速则不达,今天就到此为止罢。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欧阳乙屁颠屁颠跟在那高大身躯之后,显得尤其的娇小瘦削,当相比起刚来那日竟红润不少,都得益于南宫澈精心搭配的膳食。
按照南宫澈的说法是,修仙需要补充气力,膳食营养搭配十分必要。
今日欧阳乙心中甚是喜悦,毕竟打开了一道新世界的大门。
于是轻轻抓住南宫澈的一根手指:“有你指导陪伴,真好。”欧阳乙觉得对这种钢铁大叔,就该使用怀柔政策:总有一天你这百炼钢也会化为姑奶奶我的绕指柔。
南宫澈一怔,冷冷道:“谁管你~”
欧阳乙:“好大叔,好哥哥,人家走了那么久,好累呀,你背背人家好不好。”
南宫澈:“不行。”
突而一行穿着清一色衣衫的少男少女飞奔而过,南宫澈突而把不知何时跑到前面的欧阳乙来过来护在怀里:“走路不看人,你长的眼睛是摆设吗?”
欧阳乙委屈巴巴:“哦~人家都累得快断气了,眼睛使不上劲……”
南宫澈一脸黑线:累还能跑前面东看西看?信你才有鬼!
一行修真青年知晓撞上了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冷漠无情南宫澈,男孩们吓得腿软,连连道歉,后拔腿就跑:“对不起,南宫大人!”
女孩们则面楼桃花红着脸跟着跑了。
欧阳乙感慨:啧啧啧,这些花痴少男少女啊,段位太低,功力不够,这样就扛不住了?让你们看到那个推我下山崖那种级别的,你们还不心悸暴毙?!
想到了这不美好的回忆,心中不由淬一口:表里不一的臭男人!居然想害我性命!白瞎那么副好配备!
突而南宫澈蹲下身来示意欧阳乙:“上来吧,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嗯呐!”欧阳乙甜甜喊道,麻溜爬上宽敞结实的背:死傲娇!信你个鬼,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有第三次!
南宫澈身形一怔,一脸黑线:现在把她丢下去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