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的时间过的飞快,南宫家族几乎所有人都来到了山门外为南宫乙及南宫夜离送行,声势浩大。
转身离开那一刻,南宫澈突而扯过南宫乙,南宫乙脚下一旋,稳稳落到南宫澈的怀里,而后整个人坐在南宫澈的右手臂上,而左手稳稳抚住南宫乙的背。
南宫乙目瞪口呆:大叔这脸皮是越来越厚实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与我搂搂抱抱,不管礼义廉耻了?不顾纲|理伦|常了?
南宫澈在南宫乙的耳边沉沉道:“我活着一日,南方家便永远是你坚实的后盾。大叔便是你的靠山,爷爷会有人照顾好,你无须有后顾之忧,去做你认为对的事情。我在这等你回家,待你归来,大叔有事要与你商量。”
南宫乙甚是感动,想在南宫澈的脸颊印上一个吻,不想南宫澈测过脸,她的唇瓣正好落在南宫澈的唇上,如同花瓣落入了平静的湖面,在南宫澈的心上漾起层层涟漪。
南宫澈闭上了炙|热得烫人的眼睛,重重吻住她正欲离开的唇瓣,左手按住了南宫乙的后颈,不让她分开哪怕一点缝隙,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撕咬琢磨,吞|咽她的气息和芳|蜜,比起昨日的霸道,今日更轻柔缠|绵,带着依依不舍的意味。
其他人皆红着脸,低下了头,或看向别的方向。
直至南宫乙浑身脱力,南宫澈方才放开她略微红|肿的唇瓣,亲自把她抱到车碾上坐好。
“看来南宫家澈大人最清心寡欲,不好女色的传言要烟消云散了,我从未见过大人用这般依|恋、灼|热的眼神看过一个女人,也从未见他这般和颜悦色。”
“可不是嘛!咱们乙儿长老好福气啊。年级轻轻便成为神级炼药师,又有这般痴情的澈大人爱护,简直是得天独厚啊。”
“可不是嘛!这两人在一起甚好,虽相差一辈,但肥水不流外人田。”
而南宫夜离与长辈一阵寒暄后也上了宽敞豪华的车碾。
看着缓缓远处的飞天香车,南宫澈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担心她没有朋友孤单无助,怕她过于依赖,想让她尽快成长起来,而如今她的身边朋友越来越多,她也有了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本来是应该开心的事情,南宫澈却莫名焦虑了起来。
如今看来依赖人的是自己。
车碾消失在云间后,南宫澈释然一笑,起身御剑往殿内飞去:她不断进步,我也要努力成为她的坚实的倚傍才是。
由于古族、仙族要求参与选拔的世家子弟不能带随从,菟丝子与使君子并未跟来。
离开前两人泪眼婆娑:“小姐一定要注意安全,快去快回,我们在家天天打扫房屋小姐回来的时候这殿内定一尘不染。”
如今这宽敞豪华的车撵内只有东方银岚、西门鑫泽、南宫夜离、南宫乙还有作为契约神兽的苍冥。
车碾内气氛尴尬,此时被一众人盯得有些不适的南宫乙生硬扯着话题,盯着苍冥道:“听说灵兽一生只有一个配偶,遇到另一半,便至死不渝,死生相依,是真的吗?!上古神兽也一样吧?”
苍冥警惕:“干嘛突然这么问?”
南宫乙笑得一脸猥琐:“那你活了有上万年,那你有配偶了吗?”
苍冥居高临下瞟了一眼南宫乙,依旧保持着销|魂的躺姿:“这配偶是说遇到便遇到的?你以为像你们人类找配偶一般,像换衣服一般容易?”
南宫乙挑眉:“听说,宴会那日银岚照顾了你一晚上,没发生点什么有趣的事情?”
南宫夜离抱着手,一脸高傲的样子,可耳朵却极为机敏,西门鑫泽则是伸长脖子,期待他们有点故事,最好还有过程。
东方银岚黑了脸,突而站起来:“他是动物我是人,我们能发生什么?!”
苍冥也急了:“动物什么动物,老子是神兽,是一般动物能比的吗?!再说这丫头的家族可是困老子1000多年,我不吃了她就算客气了,照顾我一下,当作补偿,不是应该的吗?”
“你若想吃她,大可以换一种吃法……”一直没有说话的西门鑫泽语出惊人,众人都是一愣。
南宫乙赞赏地看着他,竖起了大拇指,欣慰点头道:“不愧是我的好兄弟,有远见,有想法。”
东方银岚气极,吼道:“你们胡说八道什么!”
而苍冥则一脸懵逼,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南宫乙仔细打量着苍冥欣长的身段、壮硕的胸肌,啧啧叹道:“未|经人|事,就少了多少乐趣,白白浪费这么好的身材。若体验一把,你定能食|髓知|味,乐|不思|蜀。”
南宫乙脑袋里面已经脑补了许多苍冥和银岚一起的画面,两只手比划着一个桃心,圆溜溜的眼睛往桃心中窥探二人,自顾陶醉得眯了眼。
南宫澈无奈摇头:“你的表情好下|流。还有,擦擦你的口水,快拉丝了。”
一行五人吵吵闹闹,睡睡醒醒,花了整整十五日,才到了传说中的帝都边缘。
在未去之前,他们想过无数遍所谓的帝都的模样,该是一座繁华的都城。
不想和脑中的构想千差万别,这竟是一片一望无际、云雾迷蒙的大海,然广袤无垠的海面上竟无半点人烟。
在海边已有人等候,但他们并未把几人带入帝都,而是让他们在附近找客栈住上一夜,三日后等众子弟聚齐,再派遣船只接送。
南宫夜离观察片刻,道:“这海面上空有强大的结界笼罩,无法御剑飞行。”
东方银岚把一片落叶置于湖上,转瞬,明镜般平静的水面竟生出了旋涡,把落叶卷入其中:“这海水也极为诡异,看来只有他们特殊的‘船’才能通过了。”